虎沟通,这难道是要自己的命。忽然赵大人脑海中想起在京城考试的时候听京城的那些子弟绘声绘色得描述战元公主如何一夜之间屠杀尚书满门,又如何在百万军中娶了敌将首级之类的事情。当时的自己并不是太相信,毕竟那是君离非不过十岁出头罢了。
但是这清早出趟门就抓了一只老虎回来是怎么回事。
但是赵大人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索,因为君离非一直盯着自己呢,他现在真的是毫无章法,但是有一点那就是绝对不能违背眼前的女子。赵大人压住自己的情绪拱手道:“微臣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负公主所托。”
君离非冷哼一声已经跨步向前了。
没走多久,眼前赫然是一个大铁笼子,笼子被一块黑色的纱布遮住,从外表来看毫无动静。君离非站在笼子前朝着身边的侍卫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这些侍卫都是熠王的心腹,平日里也经常陪君离非练武,君离非对待他们也没有太明显的主仆之分,所以一群人中间也不太将就那些虚礼,只见那侍卫拱手道:“许是公主之前用力过猛,将这畜生打晕了,这时候还没缓过来呢。”
君离非为着笼子走了一圈,忽然伸手撤下那块黑纱。在那黑纱揭下的一瞬间,原本卧在笼中的老虎一个弹跳站了起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响起,胆小都吓得退出去好远。只见它那灯笼般的大眼睛,贪婪地向四周张望。一条大尾巴不停地摇摆,那厚厚的黑黄相间的毛似件大绵袍,平平整整地披在肩上。白嘴巴上还长着长须,威武雄壮。
这只庞大的老虎,目测足有300斤。而且头大面圆,色彩斑斓的额上有个鲜明的“王”字,全身都是褐黄与黑色相间的条纹,毛色美丽,闪闪发亮,唇、颌、腹侧和四肢内侧都长着一片片白毛。只见它昂着头,张着脸盆似的大嘴,打了个哈欠,然后吐出一条血红血红的舌头,舔了舔尖刀般的牙齿,翘了翘钢针似的白胡须,全身抖了两抖,便迈开大步。许是意识到自己被关在这狭小的笼中,老虎开始躁动起来。
赵大人此时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但是还是强装镇定得站着一动不动。
君离非看着赵大人的样子开口说:“赵大人,本宫是今早和这畜生说了一个时辰的话,它依旧不听本宫号令,本宫在想,赵大人弱冠之年便能考取我朝榜眼,自然能人所不能,所以赵大人是不是能和这畜生沟通沟通。”
赵大人有些颤抖得开口说:“公主谬赞了,微臣中榜乃是皇恩浩荡。”
君离非却故意忽略他的话说:“赵大人你去笼子周围替本宫跟那畜生说说,告诉他它若是乖乖听本宫的话本宫就不杀他了。”
赵大人知道今日这战元公主是和自己牟上了,他艰难的移动着步子,以龟速挪到靠近笼子两米的地方。离得近的人都能感受到赵大人隐忍颤抖的面部肌肉,一个个都在心中暗暗发笑,得罪公主不死也得脱层皮。
看着笼中的老虎没有太多的动静,赵大人稍稍有些放松,但是突然间,老虎感觉到有人靠近,又发出一声嘶吼,赵大人被这嘶吼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君离非还在说:“赵大人,是不是这畜生在和你说什么啊。”
赵大人不敢言语,他怔怔得盯着那老虎,忽然,他的脸上血色全无,因为他看到这铁笼子根本没栓。君离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君离非摇摇头说:“看来赵大人也不能和它沟通,算了。”而后扫兴的说:“去把那笼子拴起来吧,本宫还以为赵大人能和它商量好了本宫就把它放出来当马骑呢。”
赵大人此时脸色已经接近煞白了,话说这赵大人虽然出生贫寒,但是这二十几年却也算是顺风顺水了,来到乐州之后就是这里的头,从来没有置于危险之中,今日的事怕是会成为赵大人二十几年的生命中唯一的噩梦了。
就在这时,熠王闻声前来。看到这个场景,心中了然。
赵大人强忍着那股恐惧行礼:“拜见王爷。”
熠王只是走到君离非跟前,摸摸她的头说:“又调皮了,这畜生凶残,怎么可以不栓好呢。”
君离非抿嘴一笑说:“父王太小看我了,既然我能把它抓来,它自然就伤不到我。”
熠王微微一笑说:“嗯,但是还是小心些。”而后朝着赵大人说:“赵大人的来意本王已经知晓了。”
赵大人这才想起今日前来的目的:“王爷恕罪。”
熠王挥手说:“不关你的事。你且回去吧。公主自幼在本王身边长大,性子有些顽劣,今日怕是吓到赵大人了。”
赵大人连忙跪下请罪:“公主天性率直,微微臣只是汗颜不能替公主分忧。”
熠王不再说什么,牵起君离非的手说:“玩了一上午,饿了没?随父王去用膳吧。”
君离非鼓鼓嘴点点头。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