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已经把自己关在屋内两天了。
圣旨来的时候,展夫人终于看到了展将军出了房门。只见展将军平静得接过圣旨,而后态度谦和的送走了传旨太监。展大人和夫人都万般无奈得看着眼下的局势。
展将军或许是看到了父母为自己的担心,他只是稍稍一笑说:“我已经接了圣旨,父亲母亲就不必忧心了。”
展夫人落下了眼泪,自己的儿子对那战元公主是如何的上心,自己是知道的。眼下却要娶心爱之人的妹妹。这样戏剧化的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展夫人害怕自己的儿子会一蹶不振。
展将军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说:“事已至此,为了我们展府的未来,儿子知道怎么做。”
话毕,展将军又回到了屋内。第二日清早,就动身去了军营。
反观熠王府,君离非始终想不清楚熠王为什么走这步棋。因为展大人本就是熠王一脉的,那展将军更是熠王麾下前锋营的,本来就不在拉拢的行列。可是熠王却下了这么一步狠棋,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熠王走进中庭看到的就是君离非纠结的神情。他走过去坐下摸住君离非的手说:“怎么了?可用膳了?”
君离非怏怏的摇头说:“最近不太动弹,吃不下。”语罢,又想问君玉非的事情,但是想想又不知道怎么问。
熠王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说:“是不是在疑惑玉非的事情?”
君离非抿嘴点点头而后说:“我觉得父王这步棋其实没有必要走。”
熠王忽然揽过她靠在自己的肩头说:“父王这步棋是出于私心。”
君离非微微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熠王。
熠王忽然笑了,亲亲啄了一下君离非的额头说:“展家那小子可是对离儿念念不忘,本王说什么都得断了他的念头。”
君离非有些惊奇得睁大了眼睛,说:“就为了这个?”
熠王了然得点点头。
君离非有些无奈了,她低低的说:“那也没必要赔上玉非啊。”
熠王拂着她的肩头说:“好了,别想那些了。父王可都是为了把你好好的留在身边啊。”说罢,不等君离非反应就含住了她的嘴唇。
君离非一声“唔”还没发出就被堵了回去。熠王长袖一挥,房门禁闭。小心得将君离非抱起放在床榻上,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脱去身上的衣服,又缓缓抽去君离非的腰带。君离非像是有话要说,但是熠王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慢慢勾勒着。而后一只手慢慢剥去她的衣物,另一只手责在她身上煽风点火着。感觉到君离非慢慢放软的身躯,熠王一个用力,进入了君离非身体。在那一瞬间,这些日子所有的彷徨,不安,和焦躁好像都得到了释放。
君离非除了刚开始感觉有些不适,之后也渐渐得密室在那种感觉中。从一开始的只是配合,到后来的主动,加上熠王的乐此不彼,二人这一场仗直接忽略了晚膳。等到二人感觉腹中有些空的时候,那温着食物的笼盘都快熄火了。熠王草草得喝了两碗粥然后拿起一碗喂给君离非。
君离非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熠王端着粥喂自己的样子,眼角有些湿润了。其实君离非不是不感动于熠王为自己做的一切的。要知道天下闻名的熠王是何等人物,熠王之前的三十几年都是高高在上,任何事情都不能牵绊他的雄心壮志。但是在君离非面前的熠王从来都是这个温和无害的。
想到这里,君离非忽然低低得笑了:“若是让外人看到父王此刻的神情,只怕父王日后就算上了战场也不能威慑敌军了。”
熠王听着君离非打趣的话语说:“本王这般样子,天下间也只有离儿一人见过。”
君离非歪歪头说:“真的,我可不信,我还记得你当时给灵侧妃逼毒的时候也。。。”
君离非的话还没说话,熠王举着粥的勺子就堵住了她的嘴唇,熠王说:“还在吃味呢,父王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离儿是一个小醋坛子。”
君离非狠狠得咽下一口粥说:“我才没有吃味呢,我只是觉得辛苦修来的内力有些可惜罢了。”
熠王放下碗,舒心一笑说:“当时父王也是权衡利弊之下才那样做的,解毒需要用到紫莲果,父王是万万不能拿你的紫莲果去给不相干的人解毒的,但是当时又必须保住她的命。”
君离非一下睁大了眼睛说:“解毒要用紫莲果?怎么没人告诉我。”
熠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说:“好了,不去追究,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要你知道父王的心就好了。以后不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跟父王闹脾气就好了。”
君离非看着熠王宠溺的眼神,一把环住熠王的脖子,蹭着他的肩头说:“对不起。”
难得她这么主动,熠王伸手回抱住她说:“既然觉得对不起父王,那就好好补偿父王吧。这些日子,父王担惊受怕,现下总算是可以讨回来了。”
随着君离非的惊呼,室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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