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很快又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宫玖墨经常出差,回来时基本都是深夜,偶尔会悄悄来房间看看他们母子俩,其实每次他偷亲她的额头时,白茉都是在装睡。
她其实在心里已经不再对他那么排斥了,可是总觉得自己的感情没有整理好,不知该怎么接受他。
亚尔林联系过她,可她都是尽量回避,这也是这一个月来她乖乖待在宫宅的原因,因为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也不知道该怎样相处,虽然宫玖墨将所有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自己,但她也实在想不到亚尔林究竟利用她做什么,也不愿相信他之前的细心照料是为达到目的做的铺垫。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家里的气氛热闹了起来,周婶儿几乎每天都派人去准备一些年货,可是宫玖墨却忙的不见人影。
白茉收拾好衣服下了楼,见周婶儿匆匆跑来才停了步子,扶着肚子问了句,
“怎么了?”
周婶儿急得语言都不利索了,磕磕绊绊的,
“老爷子他……他病危了……先生说让我……不,让让何蜇先生带您去清德那边,他已经提前赶过去了”
“病危?好好的人怎么突然这样”
白茉听到这里也着了急,可是怀着孕让她的身子变得格外笨重,她指了指楼上自己的房间,
“周婶儿,您帮我去取一下床头的包,我现在就赶过去”
“好”
周婶儿匆忙上了楼。
白茉刚往外走了几步就见到了迎面赶来的何蜇,直接拉上他的手臂,
“我都听说了,你是来接我的吧?”
何蜇点了点头,“先生已经过去了,您跟我走吧”
周婶儿赶过来将包递给她,然后目送他们开车离开。车上何蜇显得格外拘谨,显然他还不知道该怎么与白茉相处。
倒是白茉先开了口,
“他最近很忙吗?都不怎么见他回家”
他自然是指的宫玖墨,何蜇知道她能这样关心一下已经实属不易,淡淡嗯了一声,又接着说,
“先生最近很累,残损的聚力让他力不从心,再加上宫氏集团和频繁的出差,他的身体再强也怕是支撑不住了,现在老爷子又病了……”
“聚力?”
白茉狐疑的反问了一句,聚力难道不是已经被收购了吗?难不成宫玖墨还真的傻到花巨额养着一个无用的企业?
“没错”何蜇转着方向盘,早就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就是您想的那样,因为您的一句话,那个向来睿智冷静的男人做了别人认为最蠢的事情”
白茉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只是难过还是愧疚自责,过了许久才淡淡问了句,
“颜皓怎么样了?”
“他能怎么样?公司破产,现在带着儿子去卖二手书了,前阵子见到他了,还挺落魄的”
白茉苍白的勾了勾唇角,不再说话。
她想,也许这就是颜皓最好的归宿,给他足够的时间去反省自己的罪行并重新做人,这样她也不必非要将他送入监狱去陪乔舒然。
她有些累了,靠在车上轻轻睡了过去。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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