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漆。
何蜇提了宫玖墨的行李箱,看了一眼面前神色疲惫的男人。
这一个月他的行程紧的不能再紧了,休息和用餐基本上都是在飞机上进行。
“先生,车在机场外面”
何蜇说完伸手示意他在前,宫玖墨边戴着那副黑色皮手套边迈着阔步,
“白茉怎么样?”
他的第一句话果真是与那个女人有关,何蜇早就猜到了,声色正好的回答,
“太太执意住在亚尔林先生的别墅里,拗不过她便随她去了,不过我在她的身边多安排了人手,不会有任何闪失的”
到了车前,宫玖墨倾身进了车里,何蜇将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又坐到驾驶座上,转头问他,
“回宫宅吗?”
“嗯”宫玖墨低着眸拆掉手套,薄唇淡淡,“她最近有没有不舒服去医院?”
“您是问太太吗?”何蜇问完这句便觉得多余,又接着自己的话茬儿继续说,
“太太身体好着呢,您就放心吧,这阵子她还在宫氏附近开了一家糕点坊,亲自上阵,生意好的不像话呢”
“什么?”宫玖墨冷眉一紧,刀刻的面容带了森然,“简直胡闹!”
“先生您别生气”何蜇早已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脾气,沉着嗓子说,
“太太身子没事才是最主要的,况且她对您本来就有隔阂,您若是依然用这样强硬又霸道的手段,她不仅不会明白您的心意,反而会怨恨您的”
何蜇一口气没喘,他之所以说出这些并不代表他在心里认可了白茉和宫玖墨的关系,他只是不想看到这个男人为了她有太多的心绪起伏。
他的唇抿了又抿,最终也只低低的一句,
“明天休息一天,去看她”第二日宫玖墨难得睡到了自然醒,前些日子紧张的日程安排让他现在都缓不过神来,起身,揉了揉脖子和肩膀,然后去浴室洗了澡换了利落的大衣。
何蜇见他与往日里很是不同,大衣一改从前的暗黑色,变成了清新干净的蓝白纹,但穿在他的身上却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将他好看的脸映衬的像个年轻气盛的大男孩。
好好补了一觉,人也精神多了。
“先生,现在出发吗?”
宫玖墨看了看腕表,微微颔首。
沿路都是熟悉的风景,这条路和去宫氏集团几乎一样,只是最后的小岔口变了方向而已。
车子停在糕点坊硕大的橱窗外,宫玖墨下车,温差之大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脸。
他利落的身形站在门口,抬头眯眸看了看糕点坊的牌子,然后拾步走了进去。
这糕点坊不大,收拾的却异常干净,走进门一拐弯便能看见在那里做糕点的白茉。
她正专注着手下的东西,面带微笑却没有抬头,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空余间抽出一只手擦了擦额角的汗,见客人不说话她才抬起头……
宫玖墨的目光就那样在她的脸上一动不动,那种专注让她害怕,让她觉得头皮发麻,她慢慢放下手里的东西……畏惧又戒备的看着他,
“你要干嘛?”
宫玖墨见她那样子不由得抿了唇,一个月的想念和热忱统统被她浇灭。
就连身后的何蜇都看不下去了,看他忍得难受又不说才开了口,
“太太,先生今天是特意抽出空来看您的,他真的是对您好的,您能不能不要总是这种态度对他?”
“你还想我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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