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他的心里,他能收留他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情,可是如今,他不仅让他变得更加强大,更是把自己的位置拿出来给他。
虽然宫玖墨早就把优拓帮交到了何蛰手里,但在他心里,任何人都取代不了宫玖墨的位置,只要他一句话,优拓帮的小弟们还是会立刻俯首听命。
“是”男子低头,不再辩解。
宫玖墨余光扫货他的侧脸,声音清冷,“现在优拓帮你是老大,外人面前别失了言”
仓库外,所有的人都整装待发,见到黑色宾利开过来,所有的人让路并鞠躬俯首,宫玖墨下车,硕大的雨点毫无遮拦的打在整齐的发丝上,一个身穿西装身材挺拔的男人立即举着一把蓝色雨伞罩在上方,“老大,别淋湿了”
终于意识到宫玖墨走这一遭是为了扰乱自己的视听,马建刚懊恼的直踢桌子,他打了电话吩咐手下,若能转移白茉便立即转移,若无法转移便多加派人马。滂沱的大雨愈加猛烈,依稀能够听得见雨水撞击地面的声音,黑色宾利在马路上飞驰,射出两束寒光照耀着前方的路。
马建刚眯起双眼,看着宫玖墨的背影咬牙切齿,他在黑道上也不是白混的,宫玖墨既不肯交出股份,自然是有自己的方法救出白茉,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谈判的条件。
语罢,宫玖墨利落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马建刚,“你若把那女人当做救命稻草便紧紧的抓着吧,我不奉陪了”
宫玖墨蹙眉,低声,“知道了,我很快就过去”
宫玖墨把目光看向手机,没有备注,但一猜就是董森打来的,他滑向接听,董森的声音着急又欣喜,“白茉还在这里,我们马上就要动手了,现在看守的人不多,但只怕一动手会引来更多宏昌会的人”
电话。
马建刚被他气的青筋暴突,宫玖墨比他还要小十几岁,可他那种镇定自若又倨傲的气场让他觉得,老谋深算这个词更适合用在他身上。
宫玖墨交叉的双手一用力,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过面色依旧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眉眼里都是玩味,“马先生是个明白人,宫氏集团的百分之六十意味着什么你我都清楚,您真是高估她的身价了,在我这里,她不值这个数”
“我不过是想赌一把,那女人究竟对你有多重要,看来我没错,您还是来了”
宫玖墨瞥了一眼合同上的字,轻蔑的勾起嘴角,“我还真是低估了马先生,您要这个数,的确很有魄力”
他将手里的合同往宫玖墨的方向推了推,脸上带笑,却不似以前那般恭维,“把这个签了,白小姐我会安全无恙的送到您手里”
宫玖墨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叠着修长的双腿,西装革履,劲间的白色衬衫上有一颗闪闪发光的银钻,俊逸的发丝把他完美的五官衬托的魅惑至极。那股永远都不可能输的样子让马建刚看了就来气。
马建刚是这里的东家,再加上他的手上有白茉这枚金棋子,无论如何他都掩盖不住自己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
宏昌会办公楼的最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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