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班长在电脑上搜索电影,同学们在一起聊天。
“吉姐,你回去和智萍说下,让她以后别穿那么少来上课,没人看,冻感冒划不来。”后面一小男生孙健带着几分调皮的样子说。
吉小莉笑了笑,然后故意说:“怎么没人,班里这么多人不是人呀”?
“女的不用说了,男的,有的有女朋友,有的结过婚了,你说她图啥,真没人看,叫她放心穿厚好了。”孙健故意做出一脸认真的迷茫样,以显示他真的不解智萍何苦受这份洋罪。
吉小莉看着他那搞笑表情,就打趣道:“这个我真不懂。但你诚恳的劝诫,我一定保证传达到,请你一定相信我。”
回到宿舍,吉小莉就把孙健的话一五一下地告诉了智萍,谁知,她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格格笑起来。
她这个人就这点好处,脸皮厚,甭管你说啥,做啥,她都无所谓。就象刚开学,因生活习惯的差别,她把吉小莉折磨的死去活来,当然吉小莉没少恶语攻击她,但这都不防碍她们以后成为朋友。
刚开学,吉小莉本来是分在别的宿舍,可有同学想调换,就阴差阳错调到了这个宿舍。这件事吉小莉毕业后多年想起来都不知是好还是坏。
若说是好,刚开学差点没疯掉,若说不好,怎奈人生少了别样一种阅历。
宿舍住三个人,吉小莉农村的,樱叶和智萍城市的。说白就是一土二洋,用周立波的话就是大蒜与咖啡。
开始樱叶和智萍经常搭话,好象故意冷落吉小莉,可吉小莉倒觉得无所谓,自己来是学习的,况且人家聊的话题,都是些lv,爱马仕什么的,她也不懂,自然也插不上话。
只要自己目的明确,千辛万苦来这里就是为了读书。至于别的,真是无所谓。
“只有休息好,才能工作好”,这句名言是吉小莉从初中就铭记的。所以以后无论学习还是工作,即便是考研的艰苦岁月,她都是这样恪守自己的。时间一长,也就养成了良好的作息习惯。
可眼下,她十几年的作息将被迫改变。
按她以前的作息时间,十一点半前必须睡觉。否则第二天什么事都甭想干,更别提学习了。
可有多少晚上,已经十二点了,下一点了,一点半了,下二点了,二点半了,离早上七点起来没差多长时间了,她还不得安静入睡,头胀的汽球似的,脑袋里嗡嗡响,喉咙里干涸红肿疼痛,她极近崩溃的边缘。
休息好,对吉小莉来说就象是化妆对智萍那么重要。
可眼下不能休息,她非常痛苦。
多少次吉小莉早上去上课,都要忍不住向其他同学苦诉,让同学看她红肿的眼睛,听她嘶哑的声音,以便同学安慰她不幸的遭遇。好像这样可以减轻她崩溃的状况。
是谁这样非人性地折磨她,她是来学习的,还是故意捣乱别人的?我们是不是应该这个魔鬼似的人拉到审判台,判刑后再打入十八层地狱?
吉小莉当时狠透了这个小资情调的女魔头。她几乎把她逼到了生命的边缘。虽然后来她们也握手言欢。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吉小莉终于忍无可忍了,极端的怒火终于象火山一样的爆发了。
“闭上嘴好不好,你明天不上课,别人就不上课吗”?吉小莉气呼呼地厉声喝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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