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一雷一个专业的,今年研三,所以对新传院各方面都比较熟悉。
林一雷每次去,见到那个师姐都非常有目的的问长问短,诸如选什么选修课了,选哪个导师好了,**文多少钱了等等和她自己有密切关系的问题。
今天中午借地晒被子后,自然她俩就一块来上公共课了。
坐在一起上课是必然的了,如果有好的位置,那也肯定是谦让薇子。
可现在呢?
有好位置,竟然屁股一拍,毅然决然抛下薇子,独自享受去了。
这什么人?!变脸变的也太炉火纯青了。
平时到人家宿舍又是拿花生,又是拿水果热情招待你,合着现在一位置的考验你都挺不住了!什么人呀!真不知此刻薇子是个什么心情。只见薇子双唇紧闭,手托着下巴,孤零零地坐在那,表情着实有些难堪。
樱叶朝吉小莉递了个眼色,小声说:“真现成。”其实吉小莉早领教过了,听开题报告不就是这个样吗?自己事情一办完,噌没见了,那管什么伙伴不伙伴。
如果反过来,别人这样现成,把她独自凉那儿,不知她作何感想。也可能她根本就没想什么感想。谁知道呢?
多少次,同学们都在一起讨论:她是天生不会考虑别人感受,还是太自私?但直到毕业都没答案。
生的伟大,活的奇葩。
不来三河大学这辈子恐怕永远不知道世界还有这号人。
就让她奇葩到底吧。
奇葩事,她办的不是一次二次了,全班女生几乎都感觉到了。
林一雷宿舍就她一人独住,也许是别人不想和她住,也许是她不愿和别人住,大家也懒得猜。
宿舍必须的日用东西,她要么不用,要么四处借。
刚开始经常去龚凡宿舍借拖把,一个拖把嘛,借就借,也不算个啥,借个10次8次都无所谓,只要自己不嫌麻烦。
唉,她还真就不嫌麻烦,一点不客气。
“咚,咚,咚”,“拖把让我用一下”,她在外面大声叫。
晚上宿舍就一个人,正在洗澡。
开?还是不开?闹心。
开吧,刚脱完衣服,正打沐浴露,丰富的泡沫还没有摩擦开来;
不开吧,就一拖把能值几个钱,不借,显的多小气。
“咚,咚,咚”,“衣服架,让我用一下。”
午饭后,放下碗,躺下半天,还没能入睡,刚迷迷糊糊想睡着,就毫无准备的被迫清醒了。
“咚,咚,咚”,“插线板,让我用一下。”她又不客气地在外面吼。
“烦死了。”
“咚,咚,咚”,……不定什么时候,突然就被叫。
……“烦死了”
龚凡宿舍的人早晚得让她给烦死。
随便打扰别人,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如果知道感恩也行,别人也能原谅你。可她呢?
借完东西,下楼就不认识了,真可怕。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刚开始龚凡她们觉得这个人可能就这样,同班同学嘛,用个小东西,难不成还感恩戴德,多没意思。
可长时间她们总结规律,这个人除了有求你时,搭理你,其他时候真不就不理你了。
不理就不理,大不了,三年时间,你就有志气,别再麻烦人家了,可情况不是这样。
在楼上借东西时,热情和你说话;下楼吃饭,面对面碰到,忽然不认识了;吃完饭上楼,发现又需要帮忙,马上毫不尴尬地麻烦你,完事,明天早上吃饭碰到,又不认识了。
认识与不认识一点过渡没有。简直就是二岁小孩的脸,有糖笑,没糖哭。和她打交道的人心里素质必须得好。
终于,计算机课上完了,接下来,去机房做题。吉小莉和樱叶一下午感觉很累,就索性在外面带了点饭回宿舍吃,这样可以放松下。
饭还没吃饭,白天逃课的智萍兴冲冲地破门而入。看样子很开心,
估计今天销售计算器的生意谈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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