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转过身怒气腾腾瞪着他。
齐璟不明所以,再次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进,低头问:“怎么了,我做了什么让你气成这样?你告诉我,我可以自我惩罚。”
“自我惩罚,我看你挥刀自宫好了。”安若青没好气推开他,往外走去。
齐璟赶忙跟上将她拉住,低笑:“这么狠,你这不是在惩罚自己么,新婚才第一天就要老公做太监,你岂不是要守活寡。”
虽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心情不好,但还是忍不住逗她。
安若青一噎,紧接着面上又开始发烫,用力在他胳膊上一掐。
“谁要给你守活寡,再找一个不就好了,又不会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她羞恼不已,又捶了他几下。
“好啦好啦,你总要告诉我到底哪儿惹你生气了,这样我才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下回不再犯。”齐璟温声软语又将她搂进怀里轻哄。
靠在他怀里,鼻息间都是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安若青心安定下来,怒气也消了大半,她闷声控诉:“你这个大骗子,那晚我喝醉,根本就没对你做什么,你竟敢把莫须有的罪名诬赖在我头上。”
齐璟愣了愣,随即瞥眼看向大床,而后了然低笑:“呵呵,我当时紧张,记错了,我还以为被你给正法了呢,上次醉酒是失误,昨晚不是让你补回来了么,你要是还不解气,今晚我不还手……嘶……”
腰间又是一痛,他吸了口气。
“让你再胡说。”安若青掐过之后,又给他揉揉,典型的打一巴掌又给一个甜枣,可齐大少偏偏吃这一套。
将人搂紧,他才她耳边满足叹息:“我追了十多年总算是追上了。”
安若青心中微暖,抬头看他。
“我出院之后就再没见到你,十多年来,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只是你没见到我,我可是每天都能见到你的。”齐璟含笑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每天都能见到?安若青疑惑不解,高中他们不在同一个学校,只是两所学校隔得不远,她站在教学楼上也能看到他们学校的田径场。
“我高三那年你高二,那年的运动会是两个学校合办,你难道也没见到我?”他明知故问,那一次他本想上前和她说话的,只是她被同学给拉走了,但他很确定她见到他了,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十米,她不可能见不到。
安若青沉默,那一次确实见到他了,也是高中三年她唯一一次见到他,时隔多年再次见到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出。
而且他无论在哪里总是很出名,隔壁学校的校草齐璟在她的学校也是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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