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一个合格的妻子。”
“我说过,只要你敢嫁,我就敢娶,你安若青这辈子也只能嫁给我。”他斩钉截铁回答她,手心温柔覆到她的额头上,而后五指微曲给她理了理额际的碎发,目光和手一样温柔。
四目相对,他看清了她眼中有着破釜沉舟的绝决。
“你可要想好,和我结婚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她抬头看他,没有闪躲地就这么盯着他的眼睛。
正当他还在思考是不是还漏了什么地方时,她忽然出声了。
“地点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比如车里、电梯里、门后、浴室……”他一字一顿给她细数事故发生的地点。
她还是不说话,就这么呆呆的。
齐璟笑问:“是不是觉得自己下口太狠了?这里是在浴室里咬得,当然,背身还有,要不要我一一给你指出来,顺便把地点也说一下?”
这也是她的罪证?
那里是一个咬痕,透着幽光和手触到的感觉,安若青愣愣无语。
“吃干抹净后就不认账,我就这么好欺负是么?若青,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何况你欠的是用钱也换不了的,一句不记得做过什么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他把她的手一拉,放在他的脖子上。
安若青气急:“可是我不记得昨晚自己做过什么,你这是陷害。”
“很简单,只要你对对我负责而已,我最珍贵的东西都被你给夺走了,我这么轻易就原谅你,只是让你负责就好,你说你还有什么理由不肯答应。”他的答案理所应当。
挣扎太久,她已经没了力气,翻着白眼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总是能猜到她下一步的动作。
这种男上女下的姿势让安若青很不自在,她挣扎不过,张口就往他的手背上咬去,却落了空。
“我为什么要松开?”齐璟不仅不松,反而还又低头凑近她,呼吸打在她的脸上,看她无处闪躲又羞又恼,他反而更开怀。
“你松开。”安若青恶狠狠瞪他。
齐璟任她掐了两下就开始反抗,这时候男女的差异尽显,他只是抓住她的手就让她不能动弹,她还要动脚时就被他整个给压住。
“谁是你的岳父岳父,你想的美,你要是再敢去我家,我爸估计就得用刀子招呼你,到时候你还不得赖在我家一辈子。”安若青咬牙切齿,手下没有丝毫留情。
说完后才反应过来,老脸一红,伸手去掐他的胳膊。
安若青心里一突,脱口道:“你别给他们打。”
“我是不是该打电话给岳父岳母大人?”他侧身躺在她的身侧,大手从被角里穿过把她的手握住,轻而易举就把被子给移开。
终归还是要感谢昨晚自己的辛苦才能得到现在的结果。
齐璟撑在她的上方,看见她的动作,也听见她的哀呼,眼中俱是笑意,他要的就是她这副愧疚不敢反驳的样子。
现在她只想当鸵鸟。
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的卧室里,床头灯的亮光照得人尴尬,安若青扯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衬衣衣领,随手扯过被子的一角,哀哼一声后又将头埋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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