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怪兽啊,以前就听过传闻,说鄱阳湖湖底有怪兽,但后来怎样,又没信了。
线索断了。
今天是从火车上下来第二天,我的指甲又变长了,并且我感觉左手开始不自在,经常不自然的合成爪状。
徐然说我也中了诅咒,本来我还只是笑笑,现在不得不信了,下一步我怀疑,胳膊上也要长出白鳞,如果真是这样,这一辈子就完了。
在**村的考察没得到一点进展,我变得十分沉闷。临走时那小孩还特意告诉我他的名字,说写稿子的时候用他的真名,还问我是什么杂志,写出来后能不能送他一本。
我也没法回答,只告诉他一定,一定。
我跟徐然去了市区,找了一家咖啡厅,在比较靠里的位置坐下来,开始商量对策。
自从发觉我指甲的异常后,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变得狂躁。服务员端了一杯卡布奇诺过来,我喝了一口,顿觉苦涩,当时脾气很坏,又没法发泄,于是杯子端起来,猛喝了一大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这时候我是真佩服徐然,胳膊上长着白鳞,还这么泰然自若,小口抿着咖啡,慢慢品着,一脸享受的样子。
徐然放下杯子,对我说:“你毛躁的像只猴子,能不能安静点。”
我还没法说什么,只能喘粗气,徐然继续说:“现在的思路非常清晰,六字刀币只有五枚,曾奶奶那里有一枚,老金那里一枚,沉在鄱阳湖一枚,其他两枚应该还埋在土里,或者在某个收藏家的收藏柜里。”
我瞥了他一眼:“曾老太太那一枚,是不是在你手里。”
徐然点了点头,伸手去掏裤兜,连掏了几下,什么也没拿出来。
我察觉到他脸色有异,觉得不对劲,问他:“没了?”
徐然忽的站起来,手伸进了裤兜,后来把所有的衣兜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刀币的踪影。
我说:“先别急,你是不是放学校了忘了,没拿过来。”
徐然说道:“不可能,走到时候记得很清楚,就放在这里。”
难不成被人偷了,我想起昨天的住宿的宾馆,“是不是落在昨天的宾馆了”。
当我们再回到那家饭店时,见到的却是另一幅景象。
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结账台后,正摆放酒瓶,见我们进门,好奇的打量着:“你好,要吃饭?”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的老板是个男的,胡子拉碴,衣服特别不修整。“不吃饭,我们找你老板有点事,他人呢?”
女人开始不搭理我们,转过身去,继续收拾东西:“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事说吧。”
我跟徐然同时一愣,不对啊,昨天明明不是她。丢失刀币这事很急,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开门见山:“我们昨晚在这住的,接待的老板是个男的,他去哪了?”
女人漫不经心的回答:“他是以前的老板,这店现在是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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