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子蜷在一起,四肢收缩的抱着身子,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当时有点蒙,拨开旁边的郭大眼,着急的走进去,到对面看华子的正脸。他的嘴张的极大,十分骇人,整个眼睛几乎都鼓了出来,布满血丝。
华子究竟看到了什么,能吓成这样。
郭大眼忽然蹲下身子,手摸了摸华子的尸体,惊骇道:“刚死的,还有温度。”
我惊讶他忽然去摸尸体,还没想清楚为什么,接着就听他问:“曾奶奶,你看他的血行吗?”
曾奶奶撇给他一把小刀,让他在华子手腕划开一个口。郭大眼犹豫了片刻,最后决定照办。
粘稠的血液从华子手腕处淌下,血滴与血滴之间已经开始粘连。
老金在一边看着,“已经开始凝固了。”
郭大眼问老太太:“奶奶,这血能用吗?”
老太太看着华子的手腕,血正吧嗒吧嗒的落下。她想了想,说道:“先拖着吧,把他手腕举起来,带着他。”
郭大眼非常高兴,但随即反应过来,大惊道:“我拉着?”
老太太带着我们来回又走了好几遍,终于确定好了位置。
她站在某处通道中,盯着洞壁看。我也跟着看,也什么也看不出来,感觉跟周围的一模一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老太太吩咐道:“把他拖过来。”
郭大眼知道喊自己,手拖着华子的尸体,像拖个死猪似的,使劲往前一丢。他其实很怕死人,生不如死的拖着华子尸体走了才这么一段,撇下尸体后头猛地转回去,再也不看一眼。
我也挺同情他的,谁知老太太又把他喊住:“把他抬起来”。
这时候我是真可怜他,估计老太太要画个什么东西,但是她都那么老了,自己肯定拿不动,还要有人代劳。
郭大眼哭丧个脸,重新拉着华子的尸体,并把他慢慢的举了起来,声音还带着哭腔:“奶奶,你要他做什么?”
老太太手里忽然出现了一把小刀,她拉着华子尸体的手,上去就是一刀。
何晓妍惊叫了一声,吓得几乎昏厥过去。
华子死的时间不短,血液很稠,几乎要凝固了。
郭二爷被何晓妍吵得犯了,骂道:“妈的,把我闭嘴,你要是想死我马上就杀了你,刚死的人血的颜色鲜艳,正好。”
何晓妍紧紧的抿着嘴,不让哭声出来。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的状态,反正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们跟华子一起下的天坑,怎么说也是患难之交。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冷血了,朋友的遗体被这样凌辱,我竟然无动于衷。
曾老太太拿起华子流血的手腕,直接就在墙上画起来,我对她画的什么一点都不感兴趣,我只看到郭大眼抖动的身体。
忽然我感觉好累,仿佛自己现在就躺在夜晚的沙滩上,疼痛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大脑的神经。
这一路来死了太多人,考古队员从十一个变成了三个,之前还聊过天,一起吃过烤鱼,转眼他们就变成冷冰冰的尸体。
华子的死充满疑问,我一直在想,老太婆说的信使到底是什么意思,华子是信使?我知道华子唯一的身份就是僰人,可她绝不是指这个。
另外还有,我们来是找僰人宝藏的,结果除了在遗迹发现刀币外,便再无收获。
我累了,真的想放弃了,什么宝藏,都不要了,如果命都没了还说什么别的。
曾老太太画了一个极大的符号,几乎榨干了华子所有的血,符号殷红,像地狱使者的标志。
不远处,我听到传来了声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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