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婢女都不能带还要夜宿这里,二人用过膳后便各自道了别,祁御打发太监先回了寝宫,自己提过灯笼走走停停的逛到了山间的一处亭中,此时残月已当空,他坐在亭中从袖中拿出了一块玉佩反复摩挲起来。
“哎,该如何是好。”他喃喃自语的唉声叹气,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竟站着人,说来也巧,玉拂嫌青昭不在闷得慌,便也独自转到了这里,没想外表和煦的祁御竟会坐在亭中叹气,她踌躇了片刻还是准备离开,让她独自和男子相处真是做不来,只听咔的一声,玉拂心中暗说不好,踩到了干枝,这下非搭话不可了。
祁御转头见她竟站在身后,不禁一怔,而后收起玉佩准备说话,却听玉拂先开了口。
“那个,闲来无事转到这里,殿下是迷路了么?”怕他误会自己偷听,玉拂先胡乱的先说了个借口,这样自己好说一会儿给他引路送他回去,避免坐下来词穷更尴尬。
祁御知道她在想着什么,本不该拆台,但见那副要逃之夭夭的表情反倒想逗上一番,“啊,确是迷路,不过不急,可否来坐会儿?”
只见那人不情愿但又不好推辞的坐了下来,“今日为何你不能和我们同行?你还没回答我呢。”祁御斜着头问到。
玉拂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淡然的说,“因为母后不喜欢,她不愿意让我出现在她眼前。”祁御看着她冰冷的表情很不自在,看来是自己问到她痛处了。
“那今日庙堂的大巫为何那般笑眯眯的看着你我?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给你丢脸了吧。”祁御眯着眼睛笑着说。
玉拂哎了一声,突然面色饭后吞吞吐吐的说,“不,只是我没说清,殿下有所不知,其实抓珠子是为求子来着,你抓了那么多……。”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祁御是聪明人当即明了了,不禁笑出了声,“原来如此啊,公主莫怪,是我鲁莽。”玉拂摇了摇头。
其实那金银珠代表男女,祁御抓了那么一大把,能不让人害羞么。这是要生多少个啊!二人都尴尬的笑了好一会儿。
回到了寝宫祁御躺在床上有些难以入眠,原来玉拂是如此单纯的一个人,心里不觉有些愧意,日后到了南屿,要拿这丫头怎么办,自己心存他人,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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