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
祁御望着她快红透的脸庞笑了笑,心想这才是她该有的神情吧,比那般清冷的模样好百倍,“公主请坐,谢公主挂牵,我酒量还可以,并无大碍。”
“墨枭你先退下吧。”他淡淡的吩咐了一声,将手里的兵书递给了身边的男子,那人便应声而退。青昭心想自己也不能在这里杵着,向玉拂使了个眼神也退下了,玉拂像失去救命稻草一般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的背影,逗的祁御不禁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为何如此害怕?我不吃人的。”玉拂尴尬的看着他眯成弯月的眼睛呵呵的干笑了两声,“不,不害怕。”祁御知她可能不善言谈,所以才如此结巴,便端起小汤盅放在嘴边吹了吹饮了一口。
“啊,好苦。”他皱着眉头五官都快揪在一起了,格外滑稽,玉拂见此不禁掩袖咯咯的笑出了声。祁御放下汤盅微眯着眼睛说,“这就对了么,我又不吃人。”玉拂看着他温和的样子稍稍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了一颗红色的圆球。
“良药苦口,汤是苦了点,含着这个就好了。”祁御接过来看都没看便扔入了口中,玉拂惊异的眼神从脸上一闪而过。
“恩,好多了,这是什么?挺甜的。”祁御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玉拂平静的说,“这是樱桃蜜饯,我也不喜欢苦涩的味道。”
“哼哼,看来我们还有点相似的地方呢。”祁御笑着说,玉拂心想这人怎会如此不防备呢?对于她给的吃的竟然都没有一点迟疑就含在嘴里,不怕有毒么?
祁御看她皱眉便问,“你有疑惑?不妨直说?”玉拂忸怩了一下还是禁不住问到,“你不怕有毒?就这么吃了我给你的东西?”祁御听后哈哈的笑了笑,心想她还真是谨慎的可爱啊。
“我若死了对你有何好处?你怎舍得?”祁御嘿嘿的笑了笑,玉拂恍然大悟红着耳朵自责,圣旨已下,两人就差个仪式了,若是他死了,自己不就是寡妇了么,真是羞愧问如此蠢笨的问题。
祁御看她无措的样子笑了笑,“我是储君,今年二十有三,尚未娶得公主就死在了这里,你是不是对我太狠厉了些啊!”那若无其事的样子还真洒脱,玉拂忽然觉得和他去南屿真未必是坏事。
玉拂笑着起身许了个礼,“我是公主,刚刚及笄,尚未嫁得殿下怎会让你死在这里,我自小少言谈还望殿下体谅玉拂无知。”随后便步出了偏殿。
祁御眯着眼睛,心中喃喃,真是个有趣的人。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