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浪费感情，而且这个人还想利用自己。
听到了拒绝的话，东夜珏没有任何反应，表情也恢复了以往的温和，盯着北棱月，“你仔细看我的眼睛。”
看眼睛？北棱月依声看着他，然后视线往上走，目光到了他的眼睛处。
真可谓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北棱月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东夜珏。
他的眼珠，不是寻常人的褐色，而是纯黑色！
而且不仔细看还看不出。
难怪接触这么久，她还没有发现过。
东夜珏看着她瞪着琉璃般通透的眼睛，不由得觉得好笑。
“我的眼睛，可以看见人的灵魂。”
什么？北棱月骇然。
“第一次见你，是在我回鞅瀹时，你救下了我的马差点误伤的小孩子。”
“第二次见你，是在城门，迎接肃王时，我很惊讶，同时疑惑，能够在眨眼之间救人的人，怎么可能是世人鄙夷的废物。”
“而你出现在皇宫，扮成梵音与李候风比试时，我还是认出了你。”
北棱月：……
“所以说，你能帮助我。”他站了起来，看着很是惊讶却装做镇定的北棱月，开口：“我们可以合作。”
“需要我帮你杀了他吗？”弑天明显听到了这一段对话，在她心底说。
“不用。”北棱月同样在心底说。
她觉得这或许并不是坏事。
抬头，看着站起来望着自己的东夜珏，微微一笑：“六皇子，你又有什么资格与我合作？”
她的眼神变的彻底冰冷，反正已经知道了底细，再装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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