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时之间替换新鲜血液,彻底扭转乾坤。
见到我来,他也不见太过惊奇。这几天我隔三差五就在宫中跑来跑去,他也习惯了。
小公主今年身上的毒才算完全清完,在早春的时候才回宫。回宫没过几十天就被南宫佳玲推到了水里,然后便换了我前来。
在这之前,小公主可是被看顾地紧,在宫中帝后都不让她快速跑到处逛的。
这小公主所中之毒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在这一点上我真的一无所知。不过想必能够让鬼谷谷主都动心破例的毒,也是绝世奇毒了。
皇帝拍拍身边的座位,示意我坐下。这几天我经常串门,他干脆备了个小椅子放在一旁。这皇帝纵容这个小女儿的程度,实在是不一般,基本上都有求必应,想必是觉得亏欠这个女儿甚多。
话说回来,小公主的解毒过程也委实艰辛,吃得苦更是不少,也难怪帝后二人如此心疼。南宫佳琤之前所经历的解毒之路,说是抽筋拔骨浴火重生也不为过。由此这个小家伙的性子的确狠,不仅对其他人狠,最自己也是狠得下心的。
所以之后南宫佳琤成为一个反派的剧情也就不为过了。
我看着皇帝批阅奏章,软糯糯地说道:“父皇,我今天来是问你个事。”
皇帝望了望我,手上批阅奏章的笔仍旧流畅书写,笑呵呵地道:“琤儿有什么事要问?父皇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陛下,您这么宠南宫佳琤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咳了一声,尽量做出一种绷着脸的严肃感觉,一板一眼地问道:“父皇,你不是有两块‘如朕亲临’的御牌么?一块给了我,还有一块在谁那儿啊?”
皇帝对我的问话也不意外,平静地答道:“哦,还有一块啊,给了周将军。周将军当年北上御敌有功,而这几年在南方守卫也是十分尽职尽责,当年并未如何嘉奖,念他在在南方也需要威信,就在早朝时赏给了他。”
说罢又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略显调侃,“怎么了,琤儿,你可是前不久才说不要嫁人的,最近怎么又对这周将军这么关心啊?听说百花宴上也是,你这不喜欢见人的性子,都冲上去和别人打招呼了。”果然还是因为我刻意表现出的几分兴趣,皇帝对周瑾高看了一眼。
“父皇!”我脸一板,做出一副我十分认真你就别打趣了的表情,心中却在飞速地转着,想到一个可能,“哼,不和你说了,你就知打趣我。我走了。”
然后一脸气恼地抬腿便走,身后的皇帝笑呵呵地叹道:“呵……这孩子……”旁边伺候在旁的总管太监也应和了一两句,不难看出皇帝对于南宫佳琤的耐性十分之好,更能够看出他此时语气之中的宠溺。
我回到箐琤殿,又把姜椽的书信拿出来细细看了一遍,想到了一种可能。
当天夜里在十里香的时候,我掏出来的是“如朕亲临”的御牌,几乎没人知道皇帝将这样一块御牌赐给了小公主,但几乎朝中所有人都知道陛下将“如朕亲临”的御牌赐给了周瑾。而夏梧又试图和周瑾接触。
这……应该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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