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看向她的眸子,问:“如锦姑娘是在骗我吧,你为别人守身如玉,又怎会肯委身于我这个随便寻来的良人?怕是前面的话,当不得真吧。”
“如何当不得真?公子就这般不相信如锦的诚意么?”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随即轻笑着回道。
当真就怪了,果然有鬼。说谎者在说谎前眼神会飘移,想好说什么谎话之后眼神会变得肯定,但是如果你冷静地反驳,说谎者会再次出现眼神飘移。
所以说满足刚刚上述行为,另外全身都不太自然的如锦同学,我信你的诚意就怪了。
她还想凑上来,我轻轻抓下她比左手不知道僵硬多少的右手,笑得温柔,“那如锦姑娘,能和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她脸色一变,正想挣脱把手上粉末洒出,但奈何我按住了她手臂上的穴位,她右臂无力,右手也缓缓张开。右手上抓了一把殷红色的粉末。
见她不答话,仍旧想逃脱。我力道不够,没有办法,一直搂着她腰的右手只能用巧劲勒着她让她逃脱不得。
“嗯。或者这粉末,如锦姑娘想自己试试?”说着我就作势想要将这粉末往她脸上撒。
如锦脸色瞬间大变,连声说道:“别!我说,我说!”
于是我收手将她手腕一番,粉末尽皆纷洒于她裙摆之上。嗯,我略有洁癖,只能委屈如锦一下了。
“说吧。”我仍旧温柔地笑着。
见到我暂时仍旧没有放开她,如锦有些不安,但还是解释道:“奴家没有恶意,那粉末只是让公子安睡一会儿。”
骗谁呢?
“没有恶意?”我终于放开她,向桌边走去,找个椅子坐下。桌上有个大花瓶摆在中央,我左手搭在桌上,右手打开折扇扇风,准备随时拿起花瓶当作凶器,“你只是看我年幼,以为好欺瞒,来掩人耳目吧?”
她脸色很难看,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被我戳中了心事。
我接着说道:“如锦姑娘莫不是在人群中就看出我不谙世事吧?眼神真毒。不过可惜你找错人来当挡箭牌了。也不知道你是等哪一位?刚刚那些话我是胡诌的,姑娘守身如玉,我可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但是……”
“但是什么?”她语气不好。
“但是你看,他现在都没来呢!”我笑眯眯地,看着如锦的脸色,心中又确定了几分,毫不心软地插刀。我啪嚓一下收起折扇,满室寂静,如锦一直没有吭声。我坐着歇息了一会儿也差不多,于是我向前两步,对着一直倔强立着的如锦,理理她有些凌乱的衣服,用蛊惑的语气说道:“姑娘也不用太灰心,该来总是要来的,别在意。不如……”不如开门放我出去吧可好?
想必猜得也没差,一直为某个人守身如玉的如锦用这种方法来逼那个人。只是为什么……我心里感觉到有几分不对劲,但也没来得及细想,就突然感觉到四周一阵凉意。
身后是窗啊……这凉风嗖嗖地我暗叫不好,特别是见到如锦那眼神中闪现的似惊异似欣喜又似乎暗含丝丝害怕的情绪之后,我也连忙扭头看向窗边。
一人,一身湛蓝色的衣袍在风中微晃,似是明灭不定的夜下深海波涛起伏。
我方才坐的地方被这个人霸占。
他未完全束起的发丝被清风拂起,温柔地抚过唇角,然后如翩跹舞蝶轻轻滑落。执着茶盏的手骨节分明,也不在意茶已凉,倒上一杯,一饮而尽。
这时他才抬起头来,那双眸子我至今难忘。比夜色更深沉,矛盾着,同样又比那暗海更加波光闪烁。窗外无月,只有漫天繁星伴随灯盏万里,绵延开的胜景都在窗外,他背对这外面的繁华,静静地坐着。没有月的繁华夜色,成了他的点缀。
可是,我却从那双眸中,看到了温柔的月色,以及这月色照耀万里海面,带来的粼粼波光。
他不在看我,他看向的是我身后的如锦。
他说:“又在胡闹什么?”
——题外话——
撒花撒花,男配男配~温润如玉~嗯,《女帝天下•;瑾瑜传》里面会让他出来也露个小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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