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十天静静地过去了,两天之后便是百花宴。我轻轻地抚了抚开得正浓艳的花儿,抬头看着正午阳光透过树叶撒下斑驳的黑影。
这几十天我都没有去找冷夜,一直让他呆在皇宫的地牢里,让人守着他。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白月向地牢中走去。白月唧唧歪歪地还在那里劝我:“殿下,地牢里阴暗潮湿,您自小哪里见过,怎么受得……”
得了,我不是南宫佳琛,我陈佳佳还从来没有过什么害怕的东西,皇宫地牢而已,真当我是洋娃娃了。
对了,话说佳琛?陈佳佳?还真是巧合啊。
当年我的名字本来是陈嘉懿,取自嘉言懿行,爷爷怕我小时候学名字学得够呛,于是大笔一挥改成了陈佳,又嫌两个字不太顺眼,便干脆双音。
其实……我只想说,陈嘉懿这两个字看两三遍就会写了好吗……不过换个名字而已,读音倒也差不多,我并不在意。
不紧不慢地来到地牢,冷夜被我特意嘱咐关在最底层最里面的地牢里,防止这个武功高强的男子会逃了出去。
不过当我来到最底层的时候,一直守着的江淮是拍着胸脯保证道地牢绝对安全,就算没有人守着这冷夜也跑不出去,何况这关押危险人员的地牢本就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
我不置可否,只是轻轻迈着步子向前走去,江淮在身后便禁了声。他示意白月在甬道口等着,然后跟在我身后三步距离,不靠近也不远离,想必是要保证我的安全。
昏黄的火把在两面墙壁上间隔插放,火焰跳蹿,人影在墙壁上如同幽幽鬼影,恐怖感的确可以和当初的地府比一比了。
我的脚步很轻,落地无声。而江淮本就是武功高手,如果不是他的影子,我几乎察觉不到他跟在我身后。
但走到牢门前,那在牢里小桌前席地而坐的男子还是敏锐地抬头,目光如炬。
很好,果然是从小在杀戮之中长大的,直觉不错。
我站定,看他的反应。
声音因为这十几天关在这里饭食不好有些沙哑,冷夜语气很不好地问道:“这是哪里?那个掳我过来的人呢?”
“阁下觉得呢?”我压低声音,看他瞬间变幻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不用看我也知道,唇边的那缕笑按照人类的感情来分类,是嘲讽。
“呵……真没想到我竟然是栽在了一个九、十岁的小丫头片子手上。”他站起身来走上前,似乎是仔细打量我,以及用警惕的眼神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江淮。看来江淮在这里还是有几分作用的。
果然吧,就说我看起来显得小了,怎么说这南宫佳琛也有十二岁啊,在别人眼里面就是九、十岁了年纪了。
“栽在我这个小丫头片子手上,只能说阁下疏忽了。”我不再压低声音,回归我原本声音,说道,“那阁下可猜得出此处为何方?又能否猜得出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他烦躁地一甩袖,退后几步,劲风呼呼地就扑向我,身后江淮上前一步,挡住了这看似轻描淡写的攻击。
我侧首,问江淮,“他的毒都解了?”
“是,殿下。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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