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他实在是知道的太多了。”
安斐不置可否,然后转到了安宁河弄出来的事情上:“宁河那孩子上次是杀了墨王妃,这次又杀了兵部尚书的儿子,实在是不好意思。”
安泽扬笑笑:“此事不用担心,浔子煜就算怀疑到宁河身上也没有证据,何况他怎么会想到宁河?宁河的动机没有人知道。”
安斐沉默了一下:“那个何素惜?”
“不足为惧,”安泽扬喝了口茶,“说些其他的。”
“那好,”安斐点点头,“那个浔子煜,确定可信?”
安泽扬轻轻点点头:“细细查过了,上山拜师之前是个孤儿,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安斐轻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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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想得到那一批势力是谁吗?”安洛现在掌了都城一小半的兵权,比以前忙多了。
苏浔摇摇头复而又点了下头:“不确定,我跟怀王请的假还没结束,还可以出去查一下。”
“先不说这个,”苏浔坐的懒散了些,“尚王殿下你最近可有什么问题?”
“大事倒是没有,不过敬王和墨王有些在意我手里的兵权,小动作有点多。”安洛似乎毫不在意,但是千絮和苏浔都知道也不是什么小事了,敬王往尚王头上扣了顶练兵不力的帽子,说他几次擅离职守,硬是被安泽扬收走了一队兵马。
苏浔伸了个懒腰:“好了,殿下,我先去整理一下资料准备出发了,您?”
尚王站起身:“我想跟千絮说句话可以吗?”
苏浔迟疑了许久,还是千絮掐了他一把才慢吞吞地离开。
“你们做的这些不止想把我推上王位吧?而且你们多是在把敬王和墨王拉下去不是吗?你们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没有告诉我?”尚王未等千絮转过头来问题就已经一个接一个的问了出来,他知道苏浔必然是不会说的,只好来问千絮。
千絮笑着摇摇头,轻叹了一声,竟是用戏腔唱着:“奈何吾是戏中人,君为戏外客。”尾音还未落下,已是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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