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千絮,看得千絮有点心里发毛。
“苏浔你最近脑袋没问题吧?”
苏浔答非所问:“你说自从我能到处跑了以后又问了你好几遍,你怎么每次都不回答呢?”
千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坐到苏浔身侧,头轻轻地枕在苏浔肩上:“那么,子煜,你想我怎么回答呢?”
苏浔紧紧抓着千絮的手,似乎感觉心跳是漏了一拍,笑道:“我平常不太喜欢人默认的,我比较喜欢听回答,不过可以给你开个先例。”
“那你要知道,我也不爱默认的,你也属于一个先例。”千絮喃喃道,然后就不说话了。
贴着墙角偷听的魏晓,聂析和许桉一阵唏嘘,管你是玄镜楼门主,到了这种时候就是腻歪。
然后魏晓看向特别默契地互拽着袖子走掉的聂析和许桉又是一阵无声的抓狂,都两个两个走了,连玄天都回玄镜楼找他妻子去了,我该怎么办啊,气死人啊好不好?
算了,还是定个位子去玉落园看戏去吧。
时间推移到第三天,大半夜的一个小黄门跑进宫,安泽扬还在书房里皱眉看着奏折,听到消息竟摔了杯子。
郁王当天的走向只有罔兰庭知道,能接触罔兰庭的想必在何府的事情后还多了一人,若是郁王死了,那此人必是墨王或敬王。换而言之,郁王就必是墨王或者敬王杀的。
不过有一件事苏浔很清楚,无论郁王是谁杀的,就算安泽扬再纵容三位皇子,这次算是触到他的底线了。
不过事出还有郁王的责任,看来还是要召几位重臣来商讨一下。
但是安泽扬忘记了一点,自己是前一天看到罔兰庭的消息的,却未制止而只是一笑而过。
苏浔转着玉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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