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絮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所以你不该收拾东西快走吗?”
“有道理。”浔子煜伸了个懒腰,眉间透出一股属于战场的英气与嗜血。
千絮眯了眯眼,突然有种感觉,虽然浔子煜文绉绉的样子看起来很适合他,但是他应该属于战场。她微微一笑,浔子煜心里似乎颤了那么一下,然后听到眼前清秀的女子说道:“我送你。”
浔子煜出发前还让安泽扬答应了两件事,一,他要让那个来报信的士兵作副将;二,他想让安泽扬把那还在幽禁的尚王放了,让尚王趁此好好分析一下北钰的情况。如果以后跟北钰开战了,这位在北钰当过质子的皇子想必是带兵的好人选。
浔子煜说的极其客观,先把别人的优点缺点全说了,再说一通尚王带兵的好处,安泽扬一点怀疑都没有的就答应了。
很后来尚王告诉千絮浔子煜是怎么对安泽扬说的时候,千絮不禁吐槽,乍一听各种有道理啊,但是为什么自己听了总感觉浔子煜在忽悠人啊,而且他当时不是穿着盔甲战袍吗,一通妙语连珠口若悬河,画风都不太一样了好吗,怪不得当时安泽扬没有给浔子煜确切的官职,只是个官级了,他的确难分辨是主文还是主武。
那天,气温又回冷,浔子煜笑着在寒风中道:“好遗憾看不到你终于可以永远摘下面具的时候啊------记得我回来的时候来接我啊。”然后拍拍千絮的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的佯怒。
千絮抬起头:“你个智障再不走你就是耽误时间了,快滚啦。”
第二天,何家就拖着浩浩荡荡的一支队伍去了郊外山庄,安宁河的行李多的有点让千絮咋舌。
但是千絮一支牢牢攥着那支银簪。
她还是很相信浔子煜的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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