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早朝的时候安泽扬跟何怏说安宁河也会去,让他好生照顾着。”
“然后何怏应下了。”千絮面无表情的吐了句。
浔子煜笑了,千絮居然是第一次在他笑的时候打量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各家的姑娘都想嫁他。
招桃花的脸,没办法。
“这算好事情,说明安宁河要想主动试探一下了。”浔子煜伸了个懒腰,“所以不要忘记把那支簪子戴上。”
千絮沉吟了一会儿。说实话,安宁河想要杀她,自己真的挺无辜的。
因为这个不是自己和安宁河有仇,是当时怀着千絮的千夫人和已经有了一个两岁的女儿也就是两岁的安宁河的安泽扬的一个小妾。
或者说,一个安泽扬培养在身边的杀手。
当时还只是一个比较得皇上器重的臣子的安泽扬原本的计划也许是一个一个杀,所以让安宁河的生母去杀千将军或者千夫人。
父亲当天赴宴不在,目标便成了母亲。
母亲拿起放在首饰盒里的银簪,开启机关,飞出的簪子带着锋利的刀头精准划过安宁河母亲的喉咙。
一刀便毙命。
这不能怪安宁河生母武功太差,千夫人学的就是一击毙命,师从景泫派。。。。。。
千絮突然顿了一下,将景轩二字念了几遍,最后变了下音的升降,抬头看向浔子煜。
浔子煜还是笑着,只是回到了他更加真实的一个表情,笑容淡雅,沉着。
千絮竟也微微一笑,殊不知浔子煜内心想着的是想让千絮摘下面具再这么笑一次,心想着以后有的是机会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千絮脑袋里“嗡嗡”的叫。
景泫派,玄镜楼。
景泫,玄镜。
她突然希望这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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