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河只是跑到自己哥哥嫂嫂那里去聊天而已,千絮不住皱皱眉。
“你能确定她会在宴席的时候动手?”千絮拍拍浔子煜的肩膀。
“我没说一定。”浔子煜放下酒杯,“只是可能性大一点,毕竟宴席上人多,也好栽赃。但就怕她逆向思维,宴席后动手,那就麻烦了。”
“嗯?”千絮愣了一下,“还有你觉得麻烦的事?”
浔子煜叹口气,晃了晃脑袋:“你和安宁河的私人恩怨属于计划外。”话刚说完,浔子煜右侧的不明就里,不知道也听不见他们在聊什么的郁王突然主动向浔子煜举杯,浔子煜点点头,拿起自己的玉杯,一饮而尽,然后郁王举杯的手又转向了千絮,千絮只好一脸尴尬地喝了口茶应付过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郁王,墨王包括离太子位最近的敬王都在拉拢浔子煜。因为浔子煜的身份着实太特殊,手中又有兵权,在文臣中又有极大的话语权。任何人拉拢到他,胜算就会大好几分。
宫里真是热闹。千絮不由挑挑嘴角。做母亲的忙争宠,做儿子的忙争储,哪天没人吵架了,那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宴席已到尾声,安宁河依旧没心没肺到处蹦跶。看了看皇上脸色的皇后急忙跟手下人说皇上累了,就匆匆散了席。
千絮拽住浔子煜:“你就跟我说墨王妃还能活下去吗。”
浔子煜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先回家去吧。何将军在外面等你。”
千絮奇怪的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叹了口气:“好消息也是有的,比如晚上不用看见罗青译。”
浔子煜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笑容:“净喜欢抓错重点,我喜欢。。。。。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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