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瑜这才意识到他说错了话,忙着起身拱手认错,“圣上,瑾瑜失言,还望圣上赎罪。”
“无碍。”楚肖黎摆了摆手,深深叹息。
他心里清楚,瑾瑜自小跟着他叔父一同长大,而南宫靖与云家家主云松一向是八拜之交,在云家小女出生便又给他们定下了娃娃亲。所以自然瑾瑜对当年刘易说云家谋逆造反的事情是半个字都不相信,如此瑾瑜提起云家的过失也并无大碍,他能够理解。
其实他又何时相信过呢?刘易心怀鬼胎他自打接任王位时就了然于胸了,当年他年幼登基,实权除了南宫靖手上的大西北二十万兵权,还有公孙逸他爹手上有着朝堂之上八成的大臣,还有为数不多几个小城市的兵权,剩下的七七八八都是刘易的人手。
他不忌惮南宫家和公孙家,可他却忌惮刘家。
季公公一旁小声提醒着圣上,“圣上,早朝的时辰到了。”
“就你多事。”楚肖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虽说如此,他也拖着瑾瑜去了宣政殿,后面还跟了个季公公,留着两个心有所想的女人在素谙宫捉摸着心机。
待楚肖黎和南宫瑾瑜二人走远,挽歌甚是抱歉的对苏流陌歉道,“抱歉,方才……我不是故意诋毁伯父的。”
苏流陌淡淡的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笑,“没事,情势所迫,何况在楚肖黎心中,就如同你说的,我们云家谋逆造反就是个板上钉钉的事情。”
“流陌,别把这么多年的怨愤和不满压抑在心里,你有我们。你看,北漠有风瑨陌,皇宫里有我,江湖上有律阁和水阁,商场上有你的苏家,官场上……”
挽歌本想安慰安慰她,可说道官场,她便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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