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怎么称呼?我叫邹婉言。”
“我叫李南歌,我姐姐叫鄂柔也。我32岁,我姐姐43岁,你多大了?是打南方来的吗?”
鄂柔也赶紧踢了一下弟媳的脚,怕她的问题会勾起邹婉言的伤心事:“邹姑娘,这牧场的风景挺美的,一会儿吃饱了就出去逛逛吧。牛马羊,到处撒欢儿地跑,你一定会喜欢的!”
邹婉言又点了点头,可眼神中有了期待。毕竟,她从未到过牧场,一切都是新鲜的。
从下午到黄昏,邹婉言一直在牧场里,或走或坐,可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睛在冥想。
当牧场上空挂起一弯月牙,星星闪着羞涩的银光,沈童来接班了。
“有没有什么发现?”沈童期待着。
孟于祁皱着眉,眼珠来回转了好几圈,然后肯定地说道:“我发现,有一种叫狗浇尿的油饼挺好吃的!我去睡会儿,你盯住了啊!”
孟于祁说完,拍了拍沈童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走出了病房。沈童一头雾水,连忙坐下来盯着屏幕。
夜晚的牧场宁静而祥和。这时,不知打哪儿飘来了一串带着禅意的歌声。正靠在草垛上打盹的邹婉言坐直了身体,认真地倾听着。屏幕前的沈童也竖起了耳朵。
驼铃声,犹在耳边,
记不清你说的语言。
壁画上,曾刻下的愿,
斑驳岁月,往事却浮现。
一路绵延,千生百劫,
去换一朵花开的时间。
踏过万里的足印,
让我再遇见你,
任千年风沙漫袭,情未息。
穿越隔世的梦境,
爱如丝绸般飘逸,
轻拂晨曦泪滴。
听着听着,
邹婉言站了起来,
一步步走向牧场与夜空的边际。
沈童也站了起来,
他要牢牢地跟着邹婉言,寸步不离。
无论她将去往何地……
(文中的这首歌是徐千雅演唱的《丝绸之路》,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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