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邹婉言便被那妇女的眼神所吸引。那里面蕴藏着一种叫悲悯的情怀,而这种情怀,在万里之外的中海、在邹婉言的记忆里,只在一个人的眼睛里见到过。
邹婉言点点头,而后又伸出手摸摸骆驼、眼神中带着依依不舍,说道:“铃铛,你的名字真好听!你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
“它是女孩儿,三岁了。姑娘,你是来旅游的吗?”
邹婉言摇摇头,又点点头,似乎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此行的真正目的。
也许,漫无目的才是一种自然的、本真的状态吧。
而一旦目标明确了,就会为之奋战不休,也就有了陷入**之河的危险。
其实,无论人们的目标是什么,都一样。
一样需要挖空心思、绞尽脑汁,一样的衣带渐宽、至死不悔。
正如历史舞台上,那些轰轰烈烈的“大义灭亲”和遭人唾弃的“任人唯亲”,两者貌似一正一邪,站在道德之两极。
可实际上,它们真的有区别吗?
无非都是一种执念,一种明确了目的后的誓死坚守而已。
只有当大道灭,仁义之剑方出鞘。
那么,顺其自然吧,顺应自然之道吧!
与其“大义灭亲”,不如健全司法体制,让律法来惩治罪恶。而一套完善的选拔机制,就可以有效地避免“任人唯亲”的出现。
然后,
作为人类,
只需走在“大道”上就好。
那才是天性,才是归途啊!
“姑娘,如果你是来旅游的,欢迎你到我家去玩。离这儿不远有个牧场,是我和我弟媳妇一起承包的。你喜欢动物,那里有马、有羊、还有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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