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孟于祁傻眼了,他一脸疑惑地看着师父:“是一种病?”
“对。”师父摘下口罩,拍了拍孟于祁的肩膀,然后一边走出病房一边给这个关门弟子解释:“动物学界有一种说法,当鸵鸟遇到危险,会把头埋入草堆里,以为自己眼睛看不见就是安全的。后来,这种说法被美国的一位心理学家采用。他把人类面对压力打击时采取的各种逃避态度,称为鸵鸟症。”师父隔着玻璃,指了指病房里的人,“你看,这个姑娘头部没有创伤,除了小腿骨折,身体也已无大碍。那么,除了鸵鸟症,还会是什么在阻碍她醒来呢?”
孟于祁一头的黑线,可内心深处却已经相信了师父的诊断不会有误。因为他面前的这位老人不是一位普通的医生,而是有着六十多年临床经验、游学过大半个地球的医学界泰斗莫长春。
“这么说,除非她自己愿意醒来,否则谁也别想叫醒她对吗?”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如此。其实,咱们古代也有人得这种病的。”
“古代?”
“掩耳盗铃嘛。”
“啊?”
孟于祁隔着玻璃,看着那个自己好不容易才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姑娘,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于祁,于祁……”
孟于祁回过神来,“师父,您叫我?”
“于祁,我这次从海北带回一样东西,或许能帮助你叫醒这个姑娘。”
“能叫醒她?是什么啊师父?”
莫长春迟疑了片刻说道:“读梦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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