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朱祁钰刚刚感受到权力的滋味,又怎么可能愿意拱手相让,因此对也先的要求不予理睬,只是一味的要求将士用命,将瓦剌人赶回去。且战且退的也先虽然还算从容,但是随着损失的加大,并且占领的领土又都逐步还给了明军,心里也越来越不是滋味。本想拿那位太上皇来撒气,却不想遭到了伯颜帖木尔、阮浪的极力反对,朱祁镇的影响力让他感到了一些害怕。退到大同这个当初第一个攻陷的明军之地,也先有些恍惚,当初从这里出发,攻大同,陷土木。擒英宗,振宣府,逼京师,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却是狼狈败退,仓皇北顾,又是何等的悲哀。这一战且战且退,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双方都有些打不下去了,明军也只是做做样子,只要瓦剌人将所有侵占的领土让回来,也就不再相逼过甚了。也先再一次的派出信使,要求归还那个累赘,大臣王直等人也开始上奏遣使迎回上皇,朱祁钰不高兴了,“朕当初并不想做到这个棘手的位置上,是你们硬把朕推上这个位置的。”于谦明白了朱祁钰的担忧,上奏道:“现在天位已定,不会再有别的事发生了,按照礼制,应当奉迎太上皇还朝,若是真的有人心怀诡诈,那微臣就有话说了。”景泰帝的脸色变了,如今这个位置几乎便是于谦一手扶植的,而且于谦的行为可不是什么王莽、董卓、曹操之流,若是以古圣先贤来比较的话,那么于谦的行为堪比伊尹、霍光,就连岳武穆都差了那么一筹,朱祁钰自然不能和于谦翻脸,忽然改为和声说道:“依汝,依汝。”李实和杨善两个人先后被英宗派了出去,去打探瓦剌的消息。杨善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看起来倒是仪表堂堂,但是没有胡子这一点却是颇为诡异。“足下何人?”杨善心里有些紧张,还是问了出来。“咱家贱名,不足挂齿,倒是杨大人不想一举成名天下闻么?”杨善知道此人为何没有胡须了,不过心中警惕仍然不减,“却不知足下有何见教?”“太上皇在也先手中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若是杨大人露出什么在意太上皇的神色,怕是会让这也先野心膨胀,狮子大开口呢。”杨善心里暗暗吃惊,表面上是出去探查,实际上却是迎回太上皇这个想法只在心里想过,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方民还是继续说行下去,“若是杨大人能以兄弟阋墙之说,怕是大有成功的希望。”说完这句话后便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来过一样。杨善知道这一次来的人是武林高手,却无法判断此人来意是善是恶,却已经清楚要和也先如何谈判了。不过杨善心中也多了一些担忧,若是顺利奉迎太上皇还朝之后,风平浪静还好,要是真的出了兄弟阋墙之事,又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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