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七爷学会了置若罔闻,曾几何时,酷酷的七爷从不吃一句言语,从不给任何人啰嗦谈判的机会,何况是撒泼打滚,那简直是不可能,如果不要到陆寒安七爷也不知道其实自己还是很包容的人。他早已经习惯陆寒安的无厘头,但是陆寒安还没有习惯他的霸道蛮横。
以前陆寒安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无忧无虑的乐天派,但是七爷关门离开的那一瞬,她让自己的眼泪决堤,她不停不停的哭,可是不管多少眼泪都宣泄不了她的心情。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摆脱现在这样的生活,像案板上的鱼肉仍人宰割,此前陆爸爸最瞧不起这样的人,因为她觉得那样很懦夫,她觉得如果有一天让自己遇到不平事,那自己必然要挺身而出,从小男孩子的陆寒安一直有一个不切实际的英雄梦,但是现在她想不通怎么自己就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怂货。
许叔进门几次都见到陆寒安再哭,他思前想后还是没有叨扰寒安,也只好先把七爷吩咐要陆寒安染头的事情搁浅。想着等陆寒安缓一缓情绪再跟她说,毕竟看着七爷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许叔也不赞同,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但是许叔没想到陆寒安哭着哭着居然睡着了,他轻声地叫了几声然而陆寒安睡得很沉,像个哭累的孩子,许叔仔细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孩子,脸上露出这辈子少有的怜悯,摇摇头,他不忍心打扰陆寒安,帮她盖好被子,就离开了,想着再睡一会儿应该时间来得及,毕竟陆寒安的头发很短。
可是让许叔更没想到的是七爷居然回来的这么早,能让七爷出门去处理的事儿,定然是比较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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