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会的!”elvis急切地向恋人辩解。此时的他,紧张而脆弱,仿佛又变回了十六岁那个无措的少年。
郭炘伸出手掌,轻轻地摩挲着恋人的脸颊:“阿卓,别像个小孩似的那么任性。这些年你看不见我,不也过得蛮好的吗?”
“不,我不好,我一点也不好……”elvis的声音里带上了颤音,他死死抱住了对方的腰际,不停地摇头。
郭炘苦笑着诉说:“阿卓,别闹了。说实话,我很高兴也很自豪,我还是你心中最美好最惦记的事,我可不想这种好事被那什么鬼的巫术,搞成要人命的恐怖片埃人总会长大,咱们不能再像那时候一样做傻事了,无论是你还是我,也是时候放手了……”
“不,我不要放手!绝对不要!”elvis拼命地摇头,想否决恋人的说法。
郭炘无奈地伸出手,将恋人紧握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同时抬眼望向楚瑞之:“天师,拜托你了。”
被点名的楚瑞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轻声道:“施展‘天地清明’还需要一些法器,我并没有随身携带,我回去取。”
说完,他走出病房,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将独处的时间,留给那对阴阳相隔的恋人。
看见他面色凝重地走出门外,封醉山挑了挑眉,迎了上来:“怎么了?”
楚瑞之简要地概括了elvis的说辞,并将“天地清明”的作用告诉了友人。听完他的叙述,封醉山也陷入了沉默。两人一言不发地走出医院,坐上了警车。而这一次,做事向来雷厉风行、风风火火的警察,并没有拉响警笛,也没有大踩油门,而是用四十迈的龟速,慢慢地驶入了车流涌动的街道。
从医院到书吧,取了法器再开回医院,原本只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封醉山硬是拖到了一个多小时。他和楚瑞之都没有明说,但心底都希望能有什么办法,解决那对少年恋人的难题。然而,人鬼殊途,这世上终究没有什么神法妙计,能打破生与死的界限。更别说elvis身中巫术,如果不解除“迷镜丧魂”之法,轻则变成疯子,重则致死丧命。他们所能做到的,也只是让车开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然而,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封楚二人终究是到达了目的地。当楚瑞之拎着竹条编制的方形小箱、轻轻叩响病房大门的时候,郭炘已经准备好了。不知他对elvis说了些什么,后者虽然眼眶通红,但终究没有再反对,事实上,徐嘉卓只是咬紧了下唇,一声也不吭。
术法仪式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进行。楚瑞之从竹箱里摸出一面铜镜,又拿出了一个青花瓷瓶。他从瓷瓶里倒出了清澄的净水,正浅浅地洒在铜镜的表面。在灯光的映照下,镜面反射着晶亮亮的光芒。紧接着,楚瑞之指尖轻动,七十二枚铜钱齐刷刷地飞了出去,每九枚为一组,正围住了elvis周身的八个方位。
“你用双手捧住铜镜。”
楚瑞之轻声嘱咐,并将铜镜递给elvis。后者的双手轻轻颤动着,接过了铜镜的同时,elvis——不,此时的他不是T台上那个众人瞩目的帅气青年,而是当初那个不愿与恋人分隔的徐嘉卓,他无助地抬起眼,望向身侧的恋人。郭炘扬起嘴角,给对方一个笑容,可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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