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等待家属前来认领。可就在最近,那里却出了怪事,陆陆续续地少了好几十只骨灰盒了。”
封醉山皱起眉头,冷声质问:“为什么不报警?”
负责人露出了畏缩的表情,再度支吾起来:“那个……其实这些骨灰盒吧,十之**都是不会有人来领的,就算少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但如果报警的话,事情宣扬出去,就显得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反而带来不良影响……”
这种推卸责任的做法,让楚瑞之叹了一口气:“于是你们就不管不问,任由这些无人问津的死者遗骸被盗走吗?”
“不不,我们也是有加强防范的,”负责人慌忙摆手,“两个星期前,我们增加了值班人员,后来就没有再丢过了!”
封醉山冷静地陈述:“你的意思是,从两个月前开始,被锁在房间里的骨灰盒,陆续被人盗窃。直到两周前,你们加强了防范,盗窃行为就停止了?”
“是的。”负责人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封醉山微微偏头,与友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他冷声对负责人说:“你带他去看监控录像,再找一个人领我去犯罪现场。”
负责人立刻照办,楚瑞之在他的陪同下,来到了监控室。正如对方先前说的那样,绝大部分的镜头都被关闭了,好在大门口仍有影像。楚瑞之按照方华清的叙述,让工作人员调取了赵蓉芳火葬那天的画面,果然,看见了那个抱着母亲骨灰盒的少女。
画面的清晰度不高,但仍可看出那大三女孩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样子。身穿黑衣的她,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双手捧着母亲的骨灰盒,她先是面无表情地往门外走,走着走着,突然像是崩溃了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紧紧抱着那小盒子,全身颤抖着,哭泣着。
楚瑞之明白,那是方华清最直白的悔恨。
影像被快进,女孩坐在门口的地上,哭了大约有三十多分钟。直到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走到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方华清抬起头,和男人说了些什么。然后男人从她手中接过骨灰盒,似乎又对她吩咐了两句话,然后就大步离开了监控的范围,消失在画面之中,只留下女孩一个人还坐在原地,蜷着身子哭泣着。
——照画面显示,方华清应该认识这个拿走骨灰盒的男人,并且还和对方说过话。她为什么要隐瞒这一点?可据他的观察,先前方华清说话的模样,并不像是说谎。就在楚瑞之暗暗思索的时候,画面又有了新的变化:
大约两分钟后,屏幕里的方华清突然站起身来,她迷茫地看着空空如也的两手,然后左顾右盼,紧接着略显疯狂地寻找着什么。当她怎么也找不到本该抱在手里的骨灰盒时,她用双手捂住脸孔,再度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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