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进入城西的一个胡同,孽方嘞马而跃下,嗖一下,消失在眼睛,嗖一下,裸露在外的肩胛已被轻纱所覆。轻柔顺滑温润的触感一度让她沉迷。
“四少!好眼光!”胡同里一个略显局促门店外站着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个头不高,脸很白,体型瘦削,身着青灰色的绸缎衣裳,儒雅的外表下透着一丝精明。
孽方指着满脸懵懂她道“什么眼光,就她?或它?”他嬉笑抚摸着那匹骏马询问。
那男子双臂环胸倚靠在廊柱上,笑得张狂,不一会儿才正色道“你自己心里明白”转身走入店铺。
“等等,话说清楚!不知所谓。”孽方拴马于石桩上,立刻飞奔追了过去。
“等等”她小心翼翼扶着马桩头,脚踏脚蹬,连滚带爬落下,急冲冲追了过去。
貌不惊人的店铺却别有洞天,穿过玻璃串珠门帘,屋内一片昏暗,地板为透着暗香的实木,脚踏而过,叮咚而响,邹然间,一片红光由暗到明,七彩光线从屋顶直射而下,抬眼望去,星星点点的五色玛瑙、琉璃珠镶嵌在屋顶上,随着动静大小而变化着斑斓的色彩。神秘的光华,独特的造型,诡异的变化,色彩斑斓色彩,一度让她错愕不已,惊叹连连。
面对这奇妙的景象,她叹服古人声控技术的奇妙。
穿过狭小的通道,里面别有洞天,假山为屏,翠竹点缀,天井左右两侧是黑白两个大鱼池,甚为古怪的半月造型。进入内堂,掀开竹丝门帘,里面才是货架。货架墙体上挂着各种类别仙衣、长袍、兽袍、轻纱、薄衫。各种名剑、名刀、仙杖等分种类排列在货架上层。货架中下层是密密麻麻的各类书籍。地板上才是各种厚重的斧类笨重的武器类。孽方与那青年男子站在正前方的货柜前细声交谈。她卷着轻纱徜徉其中,不禁叹服。珍宝斋就是珍宝斋,各类珍宝分门别类,流光溢彩,甚为夺目。她站在一件琉璃仙衣前不愿挪步,雅致色调贵气逼人,错落有致的织锦花纹激起层层光斑,萦绕其中,久久不散。色彩炫目的光泽让人心醉,柔软舒适,触其生温。此物绝对是仙衣中的上品。此物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这…
“咳、咳,姑娘好眼力!此乃紫衣,长白山紫雪莲根茎提炼出的织线,紫雪莲花叶浸染,防御+30、减伤+20、防毒+5、防火+5、防寒+30。花数百年时间,耗尽几代织娘心血才出一件成品。”那青年取下仙衣,托在手臂上。琉璃闪动的光泽激荡着,盈盈环绕其中。
“紫衣?!”难怪这般眼熟,如此炫目的仙衣不管游戏或是现实都让人震撼。江山为聘,紫衣为证,许你一世安稳。曾经诺言绕耳,物是人非,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泪水早已萦绕在眼底。
“看那劳什子做嘛!过来,看这…”孽方拎着一串琉璃珠铃铛,摇晃着。诡异得很,左手铃铛晃动,声音低沉浑厚,右手平举铃铛,铃铛也低鸣附和着,声音却悦耳清脆。如此绝妙的乐器,她头一遭遇到。实在妙哉、妙哉!
他得意洋洋眨着眼睛道“送你!”转而又瞪着迷离的大眼,疑惑不已道“哭了!怎么了?”
“琉璃光泽,迷糊了眼”她抹干泪水,强颜欢笑道。
“看来这就是在下的罪过了!”那青年男子匆忙挂好仙衣,微笑站立在一旁。
“这,送你”孽方忽红着脸如姑娘般忸怩,拎起铃铛递予她。
“谁稀罕?不稀罕!”她的目光从铃铛转到紫衣上,当务之急,置办一套价格合理的仙衣,买一节实惠的仙杖,加强自身防御,降低妖魔各类伤害。这才是目前该做该想的。
“哼,我偏送!”孽方赌气般嘟着嘴,灵活的转动手指,柜台上一根半米的红丝线随即飞起,随着手指摆动而四处飞转起来。丝线两端穿过两琉璃珠铃铛,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向他们扑来。红线一端绕过明媚软丝罗稳稳系上,另一端则穿过他的腰带妥妥的系上,红线系上瞬间消失了。
“这是什么?”她不可置信拎起腰间的琉璃串珠铃铛问道。铃铛叮叮作响,清脆悦耳,恰是好听,另一头铃铛也叮当作响。
“孽方!…”她咆哮声震得屋子咣当咣当作响,犹如地震中心的房屋,震动过后,一片狼藉。
“扯不下来!”孽方吐着舌头,捂着耳朵,无奈翻着白眼,摇头晃脑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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