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可知道前朝的事?”依文慧靠在床边看着怪医老人。
“前朝,前朝什么事?”怪医老人眼神躲闪的回问。看到怪医老人的情绪变化,依文慧知道问对人了。
“师尊,你想,为什么一个普通的奶娘能在公主府来一个偷天换日,还安全的到海国遇见师尊呢?这些年为什么月皇和溪水国女皇都在找我娘,却频频受阻。就连义父和师伯对于发生的事都不敢提?”一连几个问题抛出,怪医老人也变得不自在了。
“是啊,我也不是没想过,可是我也没弄明白。难道真的和前朝有关。”怪医老人沉寂在往事中。看到回想往事的怪医老人,依文慧没在出声,等怪医老人开口。
“那是许多年以前的事了,确切的是很久以前,具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怪医老人慢慢道出过往。眼里带着伤感,还有挥之不去的伤感和惋惜。依文慧静静的听着。
“那个时候除了海皇,这片陆地只有一个皇上,姓宗政,叫灿。他先有两个结义兄弟,分别是月朗,沈骑。后来他们出海遇见了当时还是海太子的东方音。四个人互相产生好感,在海国四个人就结了义,看着挺好的事,却在回去的路上,发生了让人不解的事。”怪医老人停顿下来,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依文慧正想着什么事时,怪医老人开口了。
“一个道人出现在他们之中,建议宗政灿的两个义弟为皇。宗政听闻后找到两个人提出此事。可月朗为人刚毅,听到后气愤不已,去找宗正灿讨论。宗正灿为此差点和月朗翻脸,沈骑出面才让两个人平复下来。可没几天,宗正灿突然失踪,月朗背负上了弑君的名义,逃到海国,最后还是沈骑调停此事。月朗才得以回去。半年后,在沈骑的主张下先后建立了溪水国和无殇国。在成立两个国时,宗政灿一族与其势力一夜之间失踪,无人找到一丝痕迹。”怪医老人闭上眼睛,连连叹息。
“师尊难道没人找宗正灿和他的族人吗?还有他的势力现在何处,什么人掌管?”依文慧疑惑道,心里不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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