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苍玉冷着眼眸问康宗光。 康宗光一看,苍玉终于被他勾起了一些兴趣来,连忙就调转马头往回走了几步。“你母亲的画像,年轻时候的,在我父王的书房里,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苍玉曾经听外祖父说起母亲年轻的时候,经常出外游历,也因此结识了任秋白,有了自己。但苍玉却从未听说过,庄沐迟到过西戎,和西戎的成王有所牵扯。而成王的书房内,还会有庄沐迟的画像,其中所暗含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刚刚在隆西城下时,康宗光说,他的父王,要把庄沐迟带走苍玉刚刚理清这其中的关键,就发现,成王此行,怕是要对母亲不利。“母亲”苍玉挥着马鞭,狠狠的抽打了一下马屁股,骏马飞驰,扬起一阵尘烟,呛得康宗光捂着鼻子咳了好一会儿。此时,长乐城外,两军对垒。任秋白独身一人站在远西军阵营之前,他抽出腰间挂着的清泉剑,剑尖直指对面阵营,“康启元,出来较量”西戎阵营,从中间分开,有一人骑着高头大马,马蹄踏踏几声,走到了阵营之前,手上提着一把关公刀,他抓着刀柄在身前耍了两下,两个人便十分有默契的皆让马步缓行上前。“好久不见了,任秋白。”康启元右臂伸直,长长的刀柄与他的手臂紧密想接,蹭亮的刀尖始终保持着离地半臂的距离。任秋白冷了脸,哼了一声,“是啊,好久不见。”两个人寒暄着,丝毫不见久未重逢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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