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药,云灼华的嘴里就开始泛苦,母亲曾被奸人所害中了毒,怀他之时本想着搏命为父亲留下一条血脉,生产之后才发现,毒素全聚集到了云灼华的身上带了出来。虽然母亲调养之后,如今已是无恙,只是自己自小就体弱多病,如若不是用药养着用武培着,他也活不到今天。这些年虽然身子骨比幼时强健不少,但旧毒仍旧隐藏在体内,只是隐而不发而已,只要一天不解了这毒性,就仍旧是个隐患。
如今这一个“药”字,又勾起了云灼华的思绪,这些年父母虽然不说,但云灼华知道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解毒之法,这次会是解药又着落了吗。
“我爹不会只留下这没头没尾的八个字,应该还有什么是想让孙叔告诉我的吧。”
“孙总管说,到了长乐城找镇远将军府,出示信物之后自会有人招待少主子。而且,少主子要走的快点,镇远将军大寿将至,主子曾答应要去给他贺寿的,如果少主子去晚了的话,会不礼貌。”
“等等,朱叔”云灼华食指一伸,立在额前,他指着小纸上清清楚楚写着的“药”字问朱成杰,“我去长乐究竟是为了这个,还是为了给镇远将军过寿,据我所知,镇远将军和我们义展镖局可没什么瓜葛啊。”
“府内取药,顺便贺寿。”这是孙泽年的原话。
药就在镇远将军府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