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衍衡用了十成的力气,车窗被砸的一寸一寸裂开弯曲的纹路来。其中有鲜红的血顺着纹路扩展开来,如同什么版图,以一种可见的方式势如破竹的壮大。
连包扎也没有,慕衍衡驱车开到医院楼下,晏小山病房的灯还亮着,窗帘随意的遮住一半窗子。他点燃一支烟,就坐在车里,默默的凝视那一盏亮光。
看着看着,突然推开车门。。。。。。
其实晏小山已经睡了,可是却睡的极为不踏实,朦朦胧胧中就有人影走进,冰凉的手抚上她炙热的额头,又替她拔了针。晏小山想睁开眼睛看看这是谁,可是偏偏不能,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儿。
“水。。。。”喉咙里像是有一把火烧起来,她皱着眉,暗暗骂了那个大夫许多遍,不是说好没事了么。
然后那人把她轻轻的扶起,真的端来水缓缓的喂入她嘴里。
慕衍衡把被子放回去,又去洗了条毛巾来盖在晏小山头上。即使梦里,晏小山也皱着眉,一副苦大仇深,千难万阻的样子。
他看的极为不高兴,伸出手来,并指点在晏小山的眉心,然后把那些细碎的褶皱,一点点揉开。他手背上还没有干涸的血,缓缓的落在晏小山枕侧,开成一朵儿鲜艳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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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入冬,夜长的很,晏小山醒来的时候,天还昏沉沉的没有亮透。烧已经退了,身上也没有昨天那么疼,她侧了侧头,一眼就看到脑袋边的血迹。
昨天晚上,真的有人来过?
晏小山收回脑袋,抬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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