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出了这一场决斗中暗藏的异样之外,其他所有人只怕都毫无察觉,只当那两人的决斗并没有受到任何外界的干涉与事先的谋划,而是实实在在地发展成了这样的结局。
毕竟最后一幕的“同归于尽”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让人根本无从起疑,更无从质疑
要让少年在决斗之中死去并不难,难的是在最后一刻败亡
而这一点,正是让人对这场决斗的公正性深信不疑的关键所在,同时也是百里轻裘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轻易服输
“那是因为”慕容长欢口吻幽幽,宛若鬼魅之语,“那个少年是自己要去死的。”
只有“自杀”才能随时随地执行,而且可以保证百分之百的精准完成率
闻得此言,百里轻裘就更奇怪了。
“来这里赌命的人,赢了才能拿到钱,死了就全都白费了,还要赔上一条命他凭什么要听信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说的话,白白去送死”
“他当然不愿意真的去送死,但如果仅仅只是诈死呢”
慕容长欢面露得意,觉得自己简直不能更机智
“你是说,他没死”
“两个时辰之后,自然会起死回生。”
话音落下,百里轻裘才算彻底明了。
“看来,你给了他不少钱。”
“不,他一个铜板也没有要。”
“还有这种好事”
百里轻裘显然不信。
慕容长欢只得摇头叹了一声,接着补充了一句。
“他是没要钱,但他要了本公子一辈子的烤猪肘”
“哈”
百里轻裘禁不住被她逗笑了,愈发觉得自己这个徒弟收得顺当,像是捡了一个宝
众人只当对方攀上他的关系得到银月赌坊是占尽了便宜,却不知他的这个好徒弟,恐怕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说着又聊了一阵,见着天色晚了,慕容长欢才告辞离开,约好改日再来正式拜师,接管银月赌坊
待慕容长欢离开赌坊,立刻有人迎上来询问。
“坊主,要不要派人跟踪她”
“不用了,本坊主这点儿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她确实只是单纯地想要这座楼。”
“那她还口口声声地要拜您为师”
“不过是为了同本坊主套近乎罢了,以免将本坊主得罪得太狠了,引起本坊主的杀心。”
“原来如此,属下多虑了。”
“下去吧”
拂袖挥开下属,百里轻裘款步走到窗边,抬眸看向街道对面的花雪楼,嘴角微微勾起,若有所思。
九王府。
一下马车,还没踏进王府的大门,琉璃就已经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了
“小姐,王、王爷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慕容长欢却是云淡风轻,不以为意。
“大概吧。”
“可是,王爷要是知道小姐你去那种地方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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