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并不是王爷你,也不可能会是王爷你”
话音落下,屋子里的温度陡然又森寒了三分,直接降至了冰点,像是要将慕容长欢整个人都冻结成冰块。
捏在司马霁月指间的杯子亦是难逃厄运,“啪”的一声爆裂开来,碎成了千百片
慕容长欢吓了一跳
登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预感,直觉下一个被他捏爆的,就该是她的脑袋了
心慌之下,忙不迭地就开口劝慰。
“王爷你先别生气,我”
“你闭嘴。”
司马霁月阴气森森地打断了她,口吻果决,不容反驳
慕容长欢立时收了声,不敢再多话。
司马霁月收回视线,抬手扶住额头,言语间竟是有些恍惚,像是一下子接受不了,缓不过劲儿来
“你先别说话,让本王静一静。”
见状,慕容长欢咬着嘴唇,心底下五味陈杂。
她真是挖了好大一个坑给自己跳
虽然效果的确是十分的明显,司马霁月果然叫她一句话就给转移了注意力,但是这样的方式无异于饮鸩止渴,她总觉得自己大概会死得更加惨烈
突然就有点后悔了,不应该这么鲁莽地孤注一掷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不可能再收回来。
唯有静观其变了。
顺便瞄一瞄四下的环境,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制定出最佳的逃跑路线
捏紧袖子下的拳头,慕容长欢的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仿佛现在是生死关头,只要司马霁月稍微有一点儿危险的苗头,她就当机立断,先走为快
沉默良久,司马霁月终于开了口,一只手仍是扶在额头上,没有拿开,仿佛无法直面血淋淋的现实和残酷的人生。
“他是谁”
森冷的三个字节,从那两片冰唇中轻轻吐出,似乎带着几分晦涩。
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慕容长欢的心情竟是莫名地跟着沉重了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司马霁月微微拔高声调,抬头质问她,口吻之中满满都是鄙夷,“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喜欢人家了”
“我只见过他一次。”
“只见过一次一见钟情呵愚蠢”
“愚蠢就愚蠢吧”慕容长欢叹了一口气,“可我就是对他念念不忘。”
司马霁月眸色一沉。
“本王没让你说这个”
“哦。”
又沉默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司马霁月的语气依旧冷冷的,但不如方才那样刺骨。
“等一下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就是你上次同本王说过的那个吧”
“对,”慕容长欢总算坦荡了一回,“就是他”
司马霁月凝眸。
“你是认真的”
上一回在离开花雪楼的时候,他听她说起过这件事,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虽然心有不悦,但也没有太过较真,只当她是随口胡诌,故意说那些话呛他。
可是现在,她一本正经地说她心有所属,甚至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可能会看上他
这就让人无法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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