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唐彻根本就没有跟她说这些!
就算唐彻真的说了,林火火会信吗?
林火火看着唐娇完全僵硬的表情,就知道这次自己又猜对了。
脸上的笑容虽然很灿烂,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细心的擦拭完郁修楷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回到被子里面,林火火便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依旧蹲在床边的唐娇,冷声道:“不好意思唐小姐,因为要照顾病人,还要打扫卫生,所以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说完,她就再没看唐娇一眼,踩着跟刚刚进来时一样的步子,往外走去。
郁修楷以为她又要走,一时情急,也不管地毯上是不是脏兮兮的,直接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林火火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没好气的剜了郁修楷一眼,指了指床,又指了指他还扎着针头的手,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别走。”郁修楷看着她,沙哑的声音听上去委屈巴巴的。
“躺着!”
“你别走。”郁修楷拽着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林火火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
走出卧室的门,林火火紧绷着的小脸上浮现了一丝甜甜的笑意。
唔,能看到大叔这么幼稚孩子气的一面也不错!
拿着打扫工具回来时,唐娇还没走。
林火火也没理她,哼着调调打扫干净之后,就又出去了。
郁修楷虽然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可他却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听到外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才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
她没走。
她回来了。
嗯,开心。
瞬间就觉得感冒都好了一大半。
尤其是这会回味着她刚刚对自己的那个称呼——阿楷。
唔,听上去有那么些人妻称呼丈夫的感觉了。
虽然她总是大叔前大叔后的叫着也不错,但这声“阿楷”叫的,他的心都荡漾了。
想着林火火,郁修楷这么多天以来最成问题的睡眠都不成问题了。
嘴角噙着笑睡着了,也不知道唐娇什么时候走的。
林火火端着煮好的清汤面进房间时,唐娇已经离开了。
唔,算这个女人还有点自知之明。
林火火轻手轻脚的将碗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去关好窗子,又将空调调高了两度,才叫醒郁修楷。
让他先吃东西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郁修楷拽到怀里,一翻身压在了身下。
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肌肤,好烫。
林火火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伸手抵着他的肩膀:“先起来吃东西!我看下这个针怎么拔!”
药水袋已经空了,针却没有拔。
郁修楷却完全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体下。
林火火根本没看清他的动作,就看到原本扎在他手背上的针头已经被拔了出来。
针孔处瞬间冒出了血珠。
“啧!流血了!你也不——唔——”
所有带着关心的奚落的话语,就这样化成了呜咽声。
慢慢的,呜咽声也就变了味道。
冷气渐渐充斥的房间里头,空气随着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再次升温。
阳光照耀下的房间里头,一室旖旎……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