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打草惊蛇了，加上消灵散正是防着这一点。
雪凌薇看她晕了过去，渐渐往水里下沉，睨了睨身边有些不安的雪清菲：“想要她生还是死？决定权在于你。”
雪清菲没了方才的激动，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眉头拢起淡淡的愁绪，话语却掷地有声：“她不仁，我却不能不义。我不想跟她做一类人。”
话音一落，点起双足便将只剩半个头在水面外的雪蔷给拽了出来，扔在了旁边的草丛里。
白花花的身子在碧草的映衬下分外显眼，雪清菲突然想起什么，俏脸一红，蓦然看向旁边蹲着的雪凌薇。
“我也是女的，不用觉得尴尬。”
雪凌薇没回头去看雪蔷的身体，甚至没抬头看她，嘴里叼着根草，淡淡道。
雪清菲神色一松，虽然她跟雪蔷有过节，但是若她被一男子看了身子，作为导致这一切的当事人，她还是会有罪孽感。
“你是不是生气我不杀她？”雪清菲小心翼翼地问。
毕竟是雪凌薇救了她的性命，还给了她报仇的机会，她已经决定事事都要问过她再做决定，雪蔷之前对雪凌薇无礼，她不知道雪凌薇是不是报了必杀的心思。
方才的举动，不知道有没有惹得雪凌薇不高兴。
“不生气。”雪凌薇摇摇头笑眯眯地望着她，“死在水里我嫌脏，一会我还要泡澡。”
“……”
雪清菲岂会不知雪凌薇只是不想让她过于内疚，心底涌上深深的感动，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留她一条命可以，你废了她灵源吧。”
不然咱们费尽心思不是什么都没干么……
站起来抖抖身上的草屑，抬手间把雪蔷的衣衫角撕成了好几条，从戒指里掏出匕首对着雪蔷的手腕一划，将涌出来的鲜血尽数抹在了布条上，想了想又手腕一翻，拿出一个白瓷瓶倒了点粉末抹在布条上。
这下雪清菲没有丝毫犹豫，一掌对着雪蔷的丹田处拍下，瞬间废了她的灵源。
两人把她藏在了灌木丛后面的雪堆里，至于会不会冻死就不是她们管的了的了。
雪凌薇捏住鼻子朝前方那三人休息的地方大喊了一声：“啊！！！”
和雪清菲相视一笑，疾风一过，扬起片片雪花，两道黑影迅速往森林深处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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