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买了砒霜,却没有往祖父的汤药里下呀!祖父为什么会中毒,我当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说到这里,沐仲坤已经声泪俱下。
沐仲坤的确是揣着砒霜回了府,原本想要借着服侍宁国公服药的时候将他“送走”,可临到了头,他却又害怕起来。
终究心底的恐惧盖过了野心,没有将砒霜真的掺进去。
但不知为何,宁国公服下他呈上的汤药后,还是吐了血,这之后的事情便很顺利成章了,沐华阳从他房里搜到了买来了砒霜,一道折子参到了皇帝那里。
他这位曾经的嫡长孙,立刻以谋害祖父,大逆不道之罪锒铛入狱。
“我原本是不甘心自己坐牢的,想着终究是受了孟之繁的怂恿,便想拖他下水,但是没有一个人相信我说的话,都说孟世子那样好的人品,怎么可能怂恿别人害人,都说我是想污蔑孟之繁那小子。我至今都想不通,我与孟之繁无冤无仇,他为何要来害我!”
沐仲坤抹了一把脸,“我被关到这里来后,孟之繁也来看过我一次,我原以为他是要来看我的笑话,怎想着他居然向我打听你的事情,还告诉我你已经死了,所以方才瞧见你突然过来,我能不吓一跳么!”
“竟然是这样?”隔着牢门,沐云锦摸了摸下巴,“如此看来,堂兄你当真是被陷害的了?”
同时陷入沉思,原本他以为在长公主那里下绊子给自己的人是萧景荣,怎料如今却又扯了一个孟之繁进来。
不过想到孟之繁,他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那个孟蕊儿。
两人是兄妹,而她和孟蕊儿之间也有点梁子,毕竟对方可是喜欢楚燕栩的。
为了得到楚燕栩,想将自己置于死地这说得通,可忽然插手宁国公的家世又是个什么道理?
“云锦,你要想办法救我出去,我已经听说了沐升要娶婉仪郡主,沐华阳他们本就得势,如果这桩婚事成了,你也知道这对你会十分不利吧。”
沐仲坤抱着牢门上的立柱,巴巴对沐云锦说着,“眼瞧着沐华阳他们是和孟之繁抱成一团了,我瞧着孟之繁似乎很恨你的样子,如果他知道你没死,还不知道会扯着沐华阳做出什么事来呢,到时候你恐怕连华京城都呆不下去了!”
“堂兄放心,我既然到了这里,肯定不会坐视你被人陷害的。”
沐云锦换上了一副表情,皮笑肉不笑道:“只是我还得要堂兄你的配合才行。”
说完,她在沐仲坤耳朵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通,沐仲坤听得眼睛一愣一愣地,半晌才道:“这……这可行吗?”
“堂兄只管照着做便是。”沐云锦道:“如果你想从这里出去的话。”
沐仲坤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间将牙一咬,“行,老子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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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你今日午膳都只用了一点点,晚膳也未曾动,这银耳莲子羹好歹吃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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