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田不韦从前在翰林院里与高宇走得很近,高宇出事后,他也一直为这位昔日同僚鸣不平。
又因为性格顽固,加上他虽然是谢长卿的恩师,可眼瞧着那位新科状元也有要被雪藏的架势,渐渐的就被其他善于见风转舵的学士排挤了。
刚巧这时候舒惠妃和六皇子回宫,皇帝以六皇子流落民间多年为由,要重开宫中已关闭许久的书院,让萧景轩进去补补课。
田不韦便自请调离翰林院,到这既没有钱又没有权的宫中书院,一面教导萧景轩,一面躲清静来了。
见沐云锦竟然这样就服了软,没有同自己斗上两句嘴,田不韦吹了吹胡子,一挥手道:“也罢,今日课就上到这里,老夫现在要休息,就不送六殿下了。”
说完后退一步,砰地关上了门。
沐云锦无奈地笑了笑,那边萧景轩也已经放下笔,伸了一记懒腰道:“眼下也快到中午了,不如云锦姐陪我一起吃饭吧。”
“殿下还请不要松懈得太早,只怕现下还闲不下来呢。”
沐云锦帮萧景轩披上大氅,萧景轩不明所以,正想问沐云锦在卖什么关子,便见着一个欢庆殿的宫人忽然走进院子,对他行礼道:“殿下,四小姐,奴婢来替惠妃娘娘传话,娘娘现下启程去了太后殿向太后请安,让奴婢来带你们一并前去。”
“咦,母妃躲了这么久的病,今日地上有积雪本就不好走,她怎的却出来了。”
萧景轩嘀咕了一句,可那宫人的确是舒氏贴身侍奉地,他也不疑有他。
雪是昨夜下起来的,因此今日倒也成了入冬以来宫内最冷的一天,萧景轩和沐云锦刚好在御花园里碰到了舒氏一行,便并入队伍一并朝太后殿行去。
舒氏显然是特地打扮过的,妆容清淡,身上首饰也寥寥无几,却有几分病态虚弱的模样,至少用称病的理由在寝宫里窝了那么久,去向太后请按时可不能让太后觉得你这人明明红光满面,哪里来的病。
太后殿的宫人大概也没料到惠妃会忽然过来,急忙将宫外的积雪清理干净,才迎着惠妃进了院落。
太后正靠在正殿的卧榻上,一面就着茶水,一面读着一本账目,见舒氏来了,忙放下手中的书册笑道:“当真是稀客,听皇帝说你近来病了,这天寒地冻的,不好好休息怎么想着过来。”
“嫔妾就是在宫内憋坏了,想着出来透透气,便特地趁着雪后风光来向太后请安,也好走动走动。”
舒氏行了一礼后坐下,目光落到太后手边的书册,道:“太后这是在看什么?”
太后道:“瞧着快到年下了,宫内这么多人,每年年节的开支都庞大无比,今年因为是旱灾连着水灾闹腾了好几个月,皇帝说了要一切从简,哀家闲着无事,便从皇后那里要来了后宫开支的账册,打算瞧瞧到底省出了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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