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下边滚滚流动的江水,就将她抛了下去。
“噗通”一声,江面辽阔,容氏这么一个大活人,只在江面上激起了一方极其容易被忽略的水花,就再也不见了踪影。
沐华阳对着江水摇了摇头,转身回到马车里,那两个家丁赶着车,马车趁着无边的夜色又迅速消失了。
不远处的一栋民房背后,沐远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唇微启,轻轻吐出两个字:“蠢货”,也骑上身边的一匹马,顺着来时的路离开。
只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就在这座民房的房顶上,沐升正趴着房檐,用一种冰寒无比的目光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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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夏季绵延不绝的大雨相反,入秋后没多久,仿佛是老天爷已经在上一季度将一整年的雨水都倒干净了一般,一场持久的干旱席卷了大元大地。
说是干旱,其实也不是极为严重的干旱,偶尔多少会飘两点雨,只是相比往年来说降水少了许多,原本湍急的江华运河水位下降了足足一尺有余不说,江南一带缺水,唯恐今年秋粮减产的奏折也像雪片一般飞回了京中。
但这并没有多严重的干旱,显然也没有得到皇帝的重视,在皇帝看来,反正每年都要干几天。
这样的天气实在是稀松平常,又不是多日无雨,种粮的佃户们如果多花些精神和心力,不要只依赖水渠,从井里来挑水灌溉粮食又不是不行,稍微少下点雨就这么哭爹喊娘的,实在是矫情。
当然,能造就皇帝这样的想法,沐松林可谓功不可没。
原本皇帝下令调拨银两前往旱区的圣旨已经下了,等圣旨传到中书省,遭沐松林看过之后,沐松林想也没想就立刻入宫面圣,请求皇帝收回成命。
沐松林的理由很简单,近来大楚不太平,虽然永逸王爷“友好”的正在他们京中做客,但大楚囤聚在燕州边境的大片军队并没有半分要退走的迹象。
可以说一旦楚人来犯,顷刻之间便能硝烟四起,现下国库本就不宽裕,若再为了这一点旱情播发银两出去,导致到时候军饷不够,势必会酿成大祸。
沐松林说得恳切,皇帝听后也觉得有理,便将要播银子的圣旨给收了回来。
沐松林不让皇帝在这时候播银子,抛开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说,其实他是有更大的目的在里边。
因为太后寿辰的事,萧景荣非常不得脸,眼瞧着又是一年九阳节要到了,所以为了讨皇帝开心,萧景荣从许久以前就开始谋划准备,就等着寻个好时机给皇帝呈上去。
沐松林现在既然同萧景荣站在了同一阵营,对于萧景荣的打算自然是了解的。
萧景荣所谋划的九阳节项目,构思精巧,独具匠心,跟往年寡淡的宴会和赛龙舟比起来要有趣得多,可惜光是从一纸空文上,就能看出这里边要花费的银子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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