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真正地关爱过她,呵护过她吗她亲口说,她的人,她的心包括事业,全都是毁在你手。如果你是真的爱她,她当初就不会离开你,之后也不会费尽心思地逃离。你只会带给她伤痛,称她是你老婆,你真的配吗而我,我才是真正爱她,真正呵护她的人,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掩藏她,并且她现在也已经接受了我,这一切其实很自然不是吗放手吧,顾胤程英文”马歇尔继续说道,绿眸中也渐渐燃烧起怒火来。
顾胤程被说得一时语塞,自责与心痛袭满了胸口,他沉默地注视着马歇尔。皇甫懿真的这样说吗的确,他曾经只会带给皇甫懿伤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半晌,顾胤程起身来到马歇尔的身边。他再次揪住了马歇尔的前襟,低低的嗓音从齿缝里挤出,“马歇尔,我不会伤害你,但是我也绝不会放手英文”
顾胤程说完便将马歇尔重重地摔回到地面上,转身大步地走出了包间。
出于以前救过他一命的情面上,顾胤程不会对马歇尔下手,并且可以对他欺骗了自己这件事既往不咎。但是对于皇甫懿和顾叹,他绝不会放手
顾胤程走后没多久,马歇尔颤颤巍巍地扶着桌沿站起了身。他一边舔舐着方才被打,还火辣疼痛着的嘴角,一边步伐有些不利索地走出了包间。
不仅是被打的脸颊,由于几次被顾胤程摔倒在地,马歇尔感觉整个身子都像快要散架了似的,走起路来浑身都痛。
暴怒中的顾胤程,实在是太可怕了
“先生,你没事吧”老板娘见状后走到马歇尔的身边关切道。
马歇尔侧过眸子,看见了正担心地看着他,温善的老板娘。他吃力地勾起唇角,继而对老板娘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
老板娘目送着马歇尔出门,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车里。
哎真是搞不懂他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火气太盛。能有什么样的事是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说的动不动就大打出手,伤了人也伤了和气,哎
今晚的夜色很深,漆黑而混重的天幕上既没有月明也没有星亮,压抑得让人有些窒息。
马歇尔开着车在空旷的道路上行驶,刚刚遭遇的事令他的眉头紧蹙,久久地不能舒展。
马歇尔深知顾胤程的手段,他要做的事,不达成目的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不行,他坚决不能让皇甫懿和顾叹被顾胤程抢走,那样的话,皇甫懿会再受折磨,将成天以泪洗面的想到皇甫懿那个样子,马歇尔的心便颤抖着,一抽一抽地疼起来。
越想越乱,马歇尔抬起手抚了抚额头,放下手时,前方刺目的灯光兀地照入了他的眼帘。
“啊”
还没来得及等马歇尔作出什么反应,“轰”的一声巨响便响彻了天际。
马歇尔的车被一辆货车撞翻至几米开外,身体也随之翻出了车窗,无力地贴俯在坚硬而干燥的路面上,鼻间窜入的皆是污尘。
霎然间,天空渺渺地飘落下几滴冰凉的雨点。渐渐地,雨点变得麻密起来,拍打在马歇尔沾满血迹的身躯上,浸湿了他的衣衫。
雨水冲刷马歇尔身上的血迹,在他的周身晕散开来,犹如一滩绝美殷红的花
“若还有来生,我还是会选择爱你,皇甫懿英文”
这是马歇尔终身说出最吃力,也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马歇尔死了,他再也保护不了皇甫懿了。但若是换一种角度来看,这对于真相被拆穿后的他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
顾胤程连夜启程去了英国。他曾经去过几次马歇尔在英国的家,知道马歇尔的住处,并且知道他现在还没搬走。
飞机在深沉的暗夜里行驶,坐在机舱内的顾胤程身着一袭深色灰蓝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打底,脚踩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冷冽之气。
他双腿交叠着,侧目看着机窗外天空的绝美侧脸被墨黑色的发修饰。左胸的西装口袋里插着一朵妖冶的暗红色玫瑰,那是准备给皇甫懿的
顾胤程到伦敦的时候已是当地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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