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敲诈一笔更是理所当然。他们一方面不放弃继续搜寻,另一方面也在等绑匪的电话。可是并没有传来任何关于云臻的消息。
难道不是绑架?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二人像凭空消失一般杳无音信?没有接到报案,也没收到绑匪电话。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让专案组是头疼不已。特别是其中一位还是身家数亿的云氏接班人,云家已经放出话来,只要能找到云臻,一定会最大程度地支持专案组的工作。上面的领导也在不断给他们施压,媒体更是每天把派出所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程时无奈地看着面前气势汹汹的伊然。已经一周了,这个姑娘一天七八趟地往这儿跑,一坐就是大半天。每次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把他们这些警员给损得体无完肤。发人深思的是,她对他们的精神洗礼无疑是成功的,因为有好几个同事已经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长脑子这种东西了。
程时头一回深深觉得生活其实并不是很美好。每次见了她都有种老鼠见到猫的感觉,却还不得不陪着小心,生怕她一时激愤把专案组给砸了。心里暗暗叫苦:“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碰见这么个难缠的冤家。今年的中秋节是无论如何也别想安生了。”
正准备振作精神挖空心思继续对伊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时,一名警员跑过来拯救了他。“队长,有一位农民来所里报案说环山公路那里发生一起车祸,让我们前去救援。”
程时想起了以前在网上无意间看过的一个帖子。说的是法律规定男人要在十八岁服兵役,上战场杀敌,却必须要二十二岁才能结婚。以此得出结论是女人比敌人更可怕。以前他看过只觉得有趣,一笑置之。但是现在他忽然觉得这句话简直是至理名言。虽然说处理车祸这种事故很让人痛心,但是想到终于能摆脱这个冤家了,程时心里还是很无耻地松了一口气。
程时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对伊然说:“伊小姐,关于你朋友失踪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调查的。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就不招待你了。今天是中秋节,你还是先回去吧。”说完头也不回飞也似的离开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一定能看出某人的脚步带着些微的仓惶和狼狈。
伊然朝着快速离开的背影大吼,无奈对方充耳不闻,反而像是避瘟神一般越走越疾。然后伊然就这么孤零零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坐了一个小时,偶尔有一两个警察过来拿文件也是拿完就跑,别人对她的视而不见让她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嘟囔了句“全tm都是废物”之后,冷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了办公室大门后,除了程时,其他专案组的警员一个个如雨后春笋般不知道从哪儿纷纷冒了出来…
警员甲拍拍受惊的小心脏,脸色苍白的对警员乙说:“废物,瞧你那没出息样,哆嗦什么。”乙翻了个白眼道:“咱们俩到底谁在哆嗦,丫的你再不松手我的胳膊就废了!”某乙心疼地看着自己被掐的黑紫的胳膊。
“我不想活了。”某丙哭丧着脸顿时有了轻生的念头。
某丁安慰道:“别气馁。这点儿挫折…以后让队长一个人面对,是生是死与我们无关!”
“好主意!”众人齐心毫不犹豫地把自家队长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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