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臻一副假正经的自我陶醉,平安第一次发现往日总是端着高冷范儿的云臻还有这么可爱逗比的一面。平安“哧”的一声笑道:“真没看出来啊,云总还有当诗人的潜质。”
云臻倒也不谦虚,傲慢地说:“许秘书慧眼识珠啊。我承认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全才,关于这一点,我表示也很苦恼啊。我素来为人低调,许秘书千万不要太崇拜我哦!”
平安撇嘴回道:“云总的确是个全才,尤其吹牛皮的功夫最是了得。小女子实在望尘莫及,仰慕久矣!”
云臻也配合地跟平安一唱一和起来,爽朗一笑道:“姑娘如此抬爱,小生愧不敢当啊。不知姑娘可有什么心愿,但说无妨。小生自当尽力满足一二,也算不负姑娘的一片痴心。”
平安听见云臻说到“痴心”二字,又是一阵犯呕。眸光微转,随即换上一脸谄媚的笑道:“以公子天人之资,不知有多少春闺梦里人愿为你憔悴不悔呢。小女子蒲柳之质实在难登大雅之堂,痴心二字更是不敢奢求了…不过公子方才答允可是当真?果真什么要求都能提?”哼,跟姐玩咬文嚼字,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海龟”玩不玩得过一个文科生!
云臻斜倚着床,微眯着眼,似很悠哉地说:“嗯,说来听听。”
平安端坐淡笑道:“常言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承蒙公子不弃,才使奴家得以在公子跟前侍奉,奴家感激涕零。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方能报得公子顾念之恩。不察你我二人遭此大难却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此间玄妙想必定是公子有洪福之相故得上苍垂怜。奴家得公子庇佑安得苟活于此,实属大幸。故而无颜奢望有从龙之功,惟愿公子日后重回九天之时,能念在奴家不离不弃生死相随的份儿上宽宥提点一二…”
平安一口气啰啰嗦嗦了一大堆。云臻听着那些晦涩难懂的之乎者也,双眉之间的川字渐渐越皱越高。他从小生活在国外,中文水平不过是一瓶水不满,半瓶水晃荡。没事儿的时候偶尔会看一两眼古装片,能简单说上一两句酸文儒语就算不错了。可如今听见平安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他是半句重点也抓不到。最后还是黑着脸,咬着牙回了一句:“说人话1
平安非常想哈哈大笑,可是好像看见了面前的男人脑后已经飞过了无数只萧瑟的乌鸦。只能自已默默承受快要憋出内伤的身体,轻咳了声说道:“我是说回去之后云总能不能给我涨点儿工资?”
云臻听到真相后,双眼圆睁,瞠目结舌。惊愕半天,才幽幽地说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平安脸上一乐:“老板,那是你说让我但说无妨的。我的心愿公子能达成吧?”说完还俏皮的冲着云臻眨了眨眼。
云臻被平安眼中的神彩微微闪了神,这个眼神…闭了闭眼,云臻对着平安的摇头,扼腕叹息道:“此情此景,女孩子家不是都应该说一些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的话吗?你倒好,竟然提出这么现实的要求。实在是大煞风景啊!”
平安不想再跟云臻扯一些有的没的。轻轻扶云臻躺下,给他盖上被子。安置好一切后淡笑着看着他说:“得了,再这样聊下去就没完了。我就住在隔壁房间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一声。您也坐了半天了,也该休息吧,我走了。”
虽然这一家人认定他们是夫妻,但是因为云臻和平安都受了伤。为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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