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公园虽然冷寂,但也不是一个人也没有。偶尔也会出现几对幽会的男女,只是看到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拿着啤酒当白水一样猛吹。不由纷纷侧目,露出讶异古怪的神色。
偶尔还有一两个同样心事重重的人看到平安他们两个借酒消愁的的样子,不禁感慨生活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似乎感到一丝平衡。轻叹口气摇头离开。
酒喝完了,夜也深了。两个醉酒的女人互相搀扶着走出公园。其实平安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至少她认为自己还认得出回家的路的。不过看伊然的样子,让她自己回家恐怕有点困难。她们走到马路边,平安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把伊然塞进车后座后,告诉司机地址,并一再叮嘱他务必把伊然安全送到目的地。司机大叔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拜托我是做正经生意,不是拐卖妇女的好伐。你拦着我到底还让不让走了,我老婆做了一桌子菜等着我早点收工回家吃饭呢。再磨叽下去黄花菜都要凉了。
平安醉酒之后特别有当大唐高僧的潜质,神叨叨的在已是满脸黑线的司机耳边不停聒噪。终于在司机大叔忍不住想暴走之前,才识时务地让开道路。等到终于再看不见载着伊然的出租车的影子后,才独自也转身往回走去。
平安和伊然的家正好在相反的方向,她没有打的回家,而是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向一条僻静小路。她的肠胃不是很好,这是上大学那会儿落下的病根儿。喝酒之后一坐车上就会晕车,所以她就想走着回去,顺便路上能吹吹冷风醒醒酒。这条路不算太窄,可堪堪容下一辆汽车通过尚有富余。但相比车水马龙的大柏油路就显得不够看了,但是这条路却是平安回家的唯一捷径。
平安步履蹒跚的走着,忽然有了唱歌的兴致。微微一顿,随即豪迈唱道:“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有万种的委屈,付之一笑。我一下低,我一下高。摇摇晃晃不肯倒,酒里乾坤我最知道…”
腹中突然一阵翻腾汹涌,喉间一股异样的感觉呼之欲出。再也唱不下去,跌跌撞撞地跑到路边一阵呕吐,感觉心肺都要呕出来了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吃力地起身,蓦地感觉天旋地转。晃晃悠悠地虚抬起腿走了几步,终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晚上十点,秋风渐冷…
云臻悠然地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连着几天被徐梓依缠着去她未开业的设计工作室帮一些完全可以一个人搞定的小忙,云臻对她此番大材小用的行为也有点儿无语。但是又不希望让这个妹妹太失望,只好撇下繁冗的公事来陪她。今天她的工作室终于开张了,也就是说他总算可以解放啦。从开业酒会开始到结束,他的表情都是神采飞扬的。当然,如果没有酒会上发生的喷嚏事件的话,就更美妙了。
充满活力的大都市总是越夜越美丽的。尽管已是深夜,但对于那些年轻鲜活的生命来说,夜生活却才刚刚开始。这个时间的马路上熙熙攘攘的车辆如一条泛着夺目的光的巨型火龙,不停地向前蜿蜒摆动。却无法用肉眼丈量出它的长度究竟几何。
云臻为了避免堵车就另辟蹊径开进了一条不起眼的林荫路。这条道路比较窄,附近只有几幢年代久远的居民楼和一处不太大的公园,平时居住在这附近的人们都是空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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