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生操起桌上的酒瓶,仰着脖子咕咚灌下半瓶,然后反手一掷,酒瓶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柳诚夕抬头看他。
周明生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神情痛苦,他嚅嗫着嘴唇,身子连连后退,退到墙角,曲着身子,张着的嘴终于颤抖着发出声音:“我……是我,是我!是我害死她的!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他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柳诚夕盯着他,足足盯了一分钟,才上前一把扯起他:“你……对她做了什么?!”
周明生像被老鹰抓住的小鸡一样,没反抗,也不打算反抗:“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地狱里!我tm活该!”
他昂头看着柳诚夕,眼神复杂,但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
“她的家人都以为她高考没考好,以为她妈妈要她复读,她才想不开的;而你,则以为是自己拒绝了她的表白她才羞愤自杀,其实……都不是。”
柳诚夕呆呆地看着他,松开了手。
周明生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之大令人震憾。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柳诚夕,看着他身后的某一处,喃喃道:“木烟和我妹是好朋友,她跟我妹说她家里这几天在上演世界大战,因为她妈要董珊去复读。我听说后就去找董珊——我喜欢她很久了,我去找她只是想安慰她,想告诉她,如果她复读的话,我也陪她复读——尽管那次我考得不错。”
那个晚上,周明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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