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着她内心的一切。
……
柳诚夕怎么哄,木烟都不肯穿。
她的神经就像涨潮一样兴奋着,一会嚷嚷着给他表演肚皮舞,一会又扯下他手里的睡裙当手帕一样挥舞着,俨然把床当成了舞台,一人分饰两角,一会是台上的演员,跳着火辣辣的舞蹈;一会又是台下的观众,吹口哨,抛电眼。
柳诚夕杵在一旁,看得身干体燥,操起桌上的半瓶水咕咕地灌着,水溢了出来,从唇角流向下巴再滑向脖子,喉结……
木烟跳下床,像个嘴馋的小孩可怜兮兮地急道:“我要,我口渴。”
柳诚夕看着她,手上的空瓶掉落在地,大脑一片空白,两秒后,手伸过去揽着她的腰,将她紧贴着自己,然后俯头把嘴里的水渡给她。
如在沙漠中焦渴已久突然遇到绿洲,木烟紧紧搂着柳诚夕的脖子使劲地吮xi着。
触及她细腰的手像是着了火,不知是她的身体还是自己身体的火源传导过去的。
他试图推开身上这一具柔软如柳、每个细胞都漫发着小麦和酒精混合迷离的身体。
可是,跋涉已久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离开绿洲?木烟紧紧抱着他不放,眼睛没有对焦,踮着脚,抬起下巴,嘴里喷着热气嘟囔着暧mei的字语:“我要……我还要!给我嘛……”
“不行……小烟,真的不可以……”柳诚夕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体内的火苗滋滋地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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