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解释越着急,越急话就说得越不连贯,脸憋得通红。
两个母亲以为她害羞,兴致盎然地聊着未来的孙子去了,把旁边的木烟撂在一旁。
正在这时,柳诚夕洗漱完毕下楼来,视线落在木烟身上,眼神一深。
柳妈妈赶紧吩咐男佣端上一盅补汤。
“大清早的喝这个做什么?”
“那个……不是让你补补身子嘛。”柳妈妈拉他坐下,俯在他耳边,边笑边低声道:“虽然小别胜新婚,可是,还是要有所节制,小烟的身子底可没你那么好。”说完又扭头看木烟:
“小烟,你也有,正在锅里熬着呢,老母鸡——得多熬些时间。”
“不是……这是……”愣是线条粗的木烟也发现了不对头,她抬眼看柳诚夕,给他使劲打眼色,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
两人走到葡萄架下,木烟瞪他:“笑笑笑,你卖笑啊?刚才你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柳诚夕摸摸下巴,自己笑了吗?
“跟她们说——我们昨晚什么也没做啊!”
“你觉得——她们会信?”
“怎么会……不信?”木烟对上他有些深邃的眼神,心中没来由地心虚起来:“昨晚发生什么了?真做了啊?不对啊,我没有那种感觉啊。”
---题外话---
亲,你猜,他们做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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