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怜啊,是我君言对不住你啊。”
“让你和冥幽唯一的孩子都去了黄泉。”
“待君言下了黄泉后,该怎么向你交代啊,我又如何对得住冥幽啊。”
君言一人拄着拐杖来到了这一间专门为柔怜修建的祠堂。
只见他站在那张画像前面,脸上是无止无尽的懊悔和愧疚还有悲伤。
“是我君言食了言啊。”
“是我君言食了言啊。”
“是我君言食了言啊。”
“”
君言只是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突然就说起了从前的往事,听老人说当一个人总是回忆起往事时,那那个人命不久矣。
却不知是不是如此。
“那年我奉命去北冥朝刺探情报,装扮成商人模样,本想着去看你一眼,却想到我们两朝的关系,我也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君言叹了一口气,“可是老天爷还是让我在回南朝的路上遇见了你,救了你”
(回忆。柔怜、君言)
“驾——”
“驾——”
“驾——”
驭马声和马蹄声同时响起,给人一种十万火急的错觉。
马蹄扬起的灰尘也染到了这空气中。
“再快点,皇上那可耽误不得。”在马车里坐着的人却还是慢悠悠的开口。
嫌弃这已经很快的马车还是太慢了。
马夫无奈只得点了点头:“知道了,您放心吧,一定赶的回去的。”
在马车里的君言微微松了一口气,刚刚登基不久的南长渊立马就与北冥朝宣战了,宣战理由便是北冥朝杀了他的母妃。
他一登基便率领军队打了北冥朝,也是这一战破坏了南朝和北冥朝数百年来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也造成了这一片大陆上的生灵涂炭。
这次南长渊突然派他来北冥朝刺探其情报。
但他才来了一月有余,南长渊便火急火燎的突然召他回去,说是有重要事情。
作为人臣的他也只有服从,就像一月前南长渊派他出来,他不能反抗一样;就像南长渊一登基便与北冥朝宣战,他也无法阻止一般。
毕竟南长渊是君,而他是臣。
其实他心里知道,南长渊与北冥朝宣战的理由哪里仅仅只是为了给他母妃报仇那般简单。
“驭———”
突然车外马夫的突然一声伴随着马车突然停下,打断了君言的思绪。
他皱了皱眉:“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马夫的声音显得有些慌张和害怕,却依旧道:“公子,前面前面前面躺着一个死人!!!”
“死人?”君言在马车里皱了皱眉,还是掀起帘子眺望了远方。
他想大概是两朝的战争,造成枉死的百姓。
“跟我下车,去把那人埋葬了吧。”
终究是他南朝先挑起的战争,说到底这百姓也是因为他南朝而枉死,他能够做的就是把她好好埋葬,不让她做了孤魂野鬼。
可是马夫好像并不怎么大乐意,还有一丝的不情愿,其实就是害怕罢了。
“怎么了?”君言回头看了看一步都没有动的马夫。
马夫吞了吞口水:“公子,还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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